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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带生子】旗木家日常点名的那点事

*本篇属正文白兔的番外,时间线是白兔故事结束十年后,有现实延伸的部分,不完全符合原文背景,本篇中宇智波千手全员存活设定。

*奈奈在本篇中外嫁雷之国

*甜甜甜甜甜党福音


1.

【十年后,木叶】

 

“旗木绘理纱。”

 

“到。”

 

“旗木千鹤”

 

“到”

 

“旗木知花”

 

“到。”

 

“旗木小五,旗木小六。”

 

“……”

 

“旗木小五,小六?!”

 

卡卡西将亲热天堂的同人本往桌子上一拍,故意板着一张脸严肃的问道。

 

“那两个小丫头跑哪里去了?”

 

本来乖乖站着的三姐妹立刻面面相觑,眼看着父亲本来柔软的银发都气成了炸毛,知花还有些畏惧的躲在两个姐姐身后,卡卡西看到不由有些心软,可是眼看着带土就要从大女儿那里探亲回来了,若是让他知道几日不见,自己就弄丢了两个女儿,只怕以后自己只有睡神威地板的份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卡卡西掏出自己特意从凌晨开始排队才买到的红豆糕,在几个小姑娘面前晃了晃,诱惑道,“谁告诉我小五小六跑到哪去了,这块红豆糕就奖励给她。”

 

咸党的绘理纱和知花不为所动,千鹤眼巴巴的看着那袋红豆糕咽了咽口水,虽然她真的很想吃,但是因为换牙带土不让她吃太多甜食,每次被抓到都要顶着帕克在墙角罚站的。卡卡西似乎看出她的犹豫,立刻补充道,“保证不告诉带土,再加一块提子蛋糕。” 

 

顶着帕克也挺好的,就当作修行了,千鹤立刻向组织投降。

 

2.

“所以说,小五和小六离家出走了?!”

 

卡卡西将千鹤抱着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女儿嘴巴里塞的满满的提子蛋糕,鼓鼓的腮帮像只偷食的小松鼠,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说话有些口齿不清,嘴角还沾了几粒糖霜,自己的这几个女儿里,除了大女儿奈奈,就属老三千鹤和带土小时候长得最像,就连吃东西的口味都一模一样。

 

“是呀,小五说爸爸太偏心了,她们在家里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她决定离开这个缺乏关爱和温暖的家庭,然后小六就被忽悠走了。”

 

卡卡西不由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自己是盛饭的时候少给小五盛了两勺子,还是打屁股的时候少拍了小六两巴掌,怎么说他也不是个偏心的爸爸啊,带土不在家,就连女儿们的发型他都给梳成一样的,一人两个小辫子,一水的双马尾小白毛,照镜子就跟看影分身似的。

 

要说卡卡西小时候一个人孤独惯了,后来多了个带土每天在身边叽叽喳喳的把他吵得想把面罩拽到脑袋顶上去,后来带土没了,他觉得这个世界怎么就能安静的这么可怕呢,死后的世界也不过如此了吧。可能是老天看他可怜,不但带土失而复得,还买一赠六。带土在家的时候,几个小家伙乖的像是养了一窝兔子,带土一走,全变成了狼崽子,还是有写轮眼的那种。绘理纱和千鹤每天吵着要卡卡西用千鸟做爆米花,小五小六每天带着他的忍犬出去和村子里的狗打架,每次都是卡卡西亲自去把两个脏兮兮小家伙领回家,还要听一两个小时狗主人的数落,遭到无数爱狗人士的谴责。知花倒还好,平时不声不响的很是文静,也不喜欢苦无忍术之类的东西,不过她总是想让卡卡西把每天的睡前故事换成亲热天堂。每次卡卡西都被这些熊孩子逼得想要离家出走,总算是熬到了带土要回来的日子,没想到两个小的反而离家出走了,卡卡西左思右想也没想到自己究竟是触碰了两个名旗木实宇智波的小姑娘哪根脆弱的神经。

 

“小五还说爸爸梳的辫子太丑了,两边不一样粗,还一高一低,害她被日向家的小姐姐嘲笑。”

 

“对对对,小五还说爸爸把爆米花炸糊了,硌的牙都松了!”

 

知花和绘理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两个小姑娘一左一右的趴在卡卡西的身边告状,一股脑的把所有东西都推到了离家出走的小五身上,卡卡西既无奈又好笑的看了看知花一高一低的辫子,然后又拧了拧绘理纱的鼻子,“我可没给小五炸过爆米花啊,你们这么欺负小五,怪不得她要离家出走了。”

 

绘理纱捂着被揪红的鼻子,很是委屈的瞪大了一双和卡卡西相像的眼睛,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才不是我们欺负她!都是爸爸的错,小五小六说爸爸给她们取得名字太敷衍了,说出去丢人,连村里的狗都嘲笑!”

 

所以才带着帕克去和村子里的狗打架吗…

 

卡卡西有些哭笑不得,竟然是因为这样的理由觉得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吗?不过这也难怪,绘理纱,千鹤,知花的名字都是宇智波一族开会表决通过的名字,其中千鹤还是他们中学历最高的千手扉间大人亲自取得,据说因为不满取名字这样的事情被随意对待,扉间大人从小就对什么取名字的哲学,懒惰的父母,名字的弱点等多部文学著作有深入的研究。再后来知花出生了…宇智波斑一个豪火灭却把带土赶出了家门,说生不出儿子就别回来了,然后小五小六出生了。

 

佐助还嘲笑带土这辈子只能生出女儿,还都是旗木家的白毛,是个没墨的打印机,害得带土一段时间都不想见人,更别提起名字这种事情,只能先用小五,小六将就着。女儿们不是没和带土抱怨过,谁知带土一边坐在旗木老宅的炕头吃瓜一边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不好的,等到我和卡卡西老年痴呆了,不记得绘理纱她们的名字,也忘不了你们的,名字什么的有什么重要,像我当初就是谁也不是的男人,想我当年在战场上的时候……”小五看见带土瓜也不吃了就知道他又要开始絮叨那些四战的英雄事迹了,每次都要把他从辉夜空间救回佐助的事情翻来覆去的讲,等到她们要听吐了的时候再开始批斗佐助现在是多么的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可是爸爸,佐助叔叔说是他把你带回木叶的,那时候你都快变成木乃伊了。”

小五根本来不及捂住小六的嘴,果然带土手里的瓜啪嗒掉在了地上,又不能反驳事实,脸憋的青一阵红一阵,掏出一个小本本就把佐助的名字记了上去,一边记还一边恶狠狠的说,“诅咒世界上所有的番茄都变成石头。”

3.
卡卡西召唤出自己的三条忍犬,帕克,比斯克和乌鲁西,并命令它们在家里看孩子,自己要亲自出门去找离家出走的小五和小六。帕克轻车熟路的跳上千鹤的脑袋,慢悠悠的对卡卡西说,“你放心吧,卡卡西,我们小狗最喜欢陪小孩子玩了,不过阿基诺和古鲁克说让你赶紧把小七小八生出来,不然每次都只有它俩没有要陪伴的小公主,觉得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我们明明是八忍犬。”卡卡西一个头两个大,而帕克还没有说完,“斯茜亚怀孕了,希望能够申请一段时间的产假,但是奈奈酱那边又不能没人……”眼看着卡卡西已经没了人影,帕克低头问舔着手指头上残留的奶油的千鹤,“我刚刚跟他提到小七小八的事情了吗?”

卡卡西心急如焚,眼看着就要到中午了,小五和小六连早饭都没吃又没有钱,会不会早就饿晕在哪个街边了,会不会被哪个地洞里的老爷爷忽悠到报社组织里面去了,卡卡西越想越害怕,连用忍犬找人的方式都忘到了脑后,一路向着村口狂奔。可是还没等他出了木叶,就遇上了回来的带土。

卡卡西正打算坦白从宽,就看到带土一手拎着一个他们的宝贝女儿,整个人气的像只炸毛的大猫。

“……带土,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卡卡西紧张的揪了揪面罩,除了被斑的豪火灭却烧的头发都点着的那次,他还没见过带土这么黑的脸色,不由有些胆战心惊,若是让带土知道自己用爆米花把绘理纱的牙硌松了,刚给换牙的千鹤投喂了甜食,还每天晚上给知花念亲热天堂,只怕自己今晚就真的要在神威里面壁思过了。

谁知道带土却用同情和心疼的目光看着卡卡西,看的卡卡西头皮发麻,“卡卡西,这两天你过得很辛苦吧,你精那么少,一定被这几只小兔崽子折磨的够呛。”卡卡西很是受宠若惊,带土这么温柔的对他说话还是千鹤出生之前的事情了,他隐隐的有种不安的预感,果然,接下来带土就欲言又止道,“这两个小兔崽子在火之国白吃白喝,和大名的狗打架,然后被抓住了还说自己是谁也不是的女人。”带土看了看卡卡西的脸色,不过大半张脸都遮在面罩后面也看不出什么来,只好又硬着头皮说下去,“然后现在大名说要找你谈谈。”

卡卡西两眼一发黑,他这辈子最怕找家长了。

4.

半夜卡卡西才拖着沉重的步伐披星戴月的赶回家,大名是个爱狗人士,还是个著名的儿童心理学家,逮到卡卡西就是一通语重心长的教育,从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到女儿是父母贴心的小棉袄,思维之发散词汇之丰富让卡卡西瞠目结舌。月光下自家的宅子一片漆黑,稻田里孤单的立了个稻草人,眼睛还被绘理纱画成了写轮眼。想到带土和女儿们都睡下了,一脸疲惫的卡卡西没有走门而是从窗户跳进了自己和带土的房间,意外的竟然看到叠的板板正正的床铺,上面还扔着带土的外套。卡卡西正疑惑着带土难道带着女儿们回了娘家,就听到客厅里有人低声说话。

“爸爸怎么还不回来,我好困。”

 

 

“对呀对呀,我举着蛋糕举的手都要掉了。”

 

是千鹤和绘理纱的声音,只是听着声音,卡卡西都能想象到女儿们皱着一张小脸抱怨的可爱模样,随后知花很善解人意的帮绘理纱端蛋糕,带土也打了个哈欠,强撑着精神把在他脚边睡的横七竖八的小五小六拍醒,对于迟迟未归的卡卡西他也开始有些担心,再过半个小时就是第二天了。

 

“笨卡卡跑到哪里去了,不会是被哪个大名的千金缠住了吧,毕竟他长得那么好看。”

 

“那个千金一定长了双白眼,能看到老爸面罩下面的脸。”

 

绘理纱不给面子的吐槽道,家里只有她不是带土控,敢和带土对着干。不过带土已经完全陷入了对于卡卡西晚归的各种可怕幻想当中,简直恨不得立刻冲到火之国去把人给抢回来。

 

“可是我只喜欢写轮眼呢。”

 

卡卡西从后面悄无声息的抱住了带土,吓得怀里的人像只兔子一样立起了耳朵,睡意全无。轻轻咬了咬带土泛红的耳尖,卡卡西附在他耳边低语道,“怎么办,白眼,轮回眼,千里眼统统都不行,只要某人的写轮眼,尤其是眼眶红红还被欺负的哭唧唧的时候,看起来最好吃了。”带土的脸都红透了,他在卡卡西怀里挣了挣,抱怨他都多大岁数了,还当着孩子们的面说这些让人难为情的话。

 

谁知卡卡西得寸进尺一般将带土打横抱了起来,即使自己每天好吃好喝的供养着,带土的体重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还是太轻了,心疼的把人搂在怀里,卡卡西顾不得后面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小兔子,一心只想将这只不叫人省心的大兔子拆开揉碎咽到肚子里去。

 

“混蛋卡卡西,放我下去。”

 

卡卡西手长脚长,将带土按在怀里长腿一迈就进了卧房,小别胜新婚,带土半边斑驳的脸在卡卡西眼里都变得格外清丽可爱,他太想念带土了,可偏偏浪费了大半个晚上在火之国那个老头子府上听教育,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的卡卡西只想着快点回家把带土捏扁揉圆好好实践一下亲热天堂里面的理论。

 

“这么心急,蛋糕也不吃了?”

 

“不吃了,吃你。”

 

吧唧在带土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咂了咂舌头装模作样道。

 

“嗯…红豆味的,真甜。”

 

带土的脸红得就像红豆馅要露出来了一般,不过他很快又闹腾起来不肯老实窝在卡卡西怀里,“我要告诉千鹤她不能吃太多蛋糕,不然刚换好的牙又要疼了。”

 

卡卡西一阵心虚,他当然不能告诉带土他白天才喂了千鹤提子蛋糕和红豆糕的事情,于是他把带土扔到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声音有些嘶哑而低沉。

 

“不行了,带土,我等不及了,现在就要拆礼物。”

 

5.

客厅这边几个小的还围着那个巨大的草莓蛋糕叽叽咕咕的议论着什么。

 

“二姐好狡猾,她刚刚偷吃了草莓!”

 

小六指着嘴角还沾着草莓籽的绘理纱抱怨道,知花低头数了数,果然六颗草莓只剩了六颗,绘理纱擦了擦嘴角对于小妹的斤斤计较不以为意,“不是还剩五颗嘛,一人一颗不是正好。”

 

“但是你已经吃过一颗了。”

 

小六不满的嚷嚷道,她作为仅次于奈奈姐姐的带土控,对于平时总是和带土对着干的绘理纱积怨很深,这次还被她抓到偷吃带土亲手买回来的草莓蛋糕,简直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炸毛。

 

“那要怎么办!麻烦死了。”

 

绘理纱对于难缠的妹妹有些不耐烦,干脆抓起蛋糕上的草莓全部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在妹妹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咽到了肚子里。

 

“这回好了吧,也不用分了,我要去睡觉了。”

 

眼看着小六要哭,知花一把拽住打着哈欠要去睡觉的绘理纱,然后摸了摸小六毛茸茸的头发,安慰道,“不要哭,明天姐姐给小六买草莓好不好。”

 

“嗯…”小六抹了抹眼泪,知花的温柔总算是抚慰了她那份因为草莓被抢而差点开出写轮眼的愤怒。“那我还要樱桃,芒果,百香果……”

 

“……”

 

知花只觉得除了睡死在客厅的小五,姐姐妹妹没有一个省心的,好在千鹤…唉?千鹤呢。

 

蹲在角落里的甜党千鹤已经在姐姐妹妹的草莓危机中默默的把蛋糕啃了一半,插在上面的蜡烛歪歪扭扭的,有几根还掉在了地上,点燃了卡卡西家的窗帘,于是带土和卡卡西只好半夜提着裤子出来灭火。

 

6.

“旗木绘理纱”

 

“到。”

 

“旗木千鹤”

 

“到。”

 

“旗木知花”

 

“到。”

 

“旗木小五,小六”

 

“……”

 

带土顶着巨大的黑眼圈,不满的看着不吭声的两个小姑娘,昨晚被卡卡西折腾了半宿还要爬起来救火,要不是卡卡西还有个水遁,今天只怕是一家老小都要睡大街了,要不是这几个熊孩子,卡卡西怎么会一大早又被火之国的大名叫去听防火安全教育,现在竟然还敢无声的抗议了,带土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不说话?”

 

“……”

 

可能是带土的语气太过严厉,两个小姑娘被吓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要落不落的打转,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带土不禁扶额自问,这爱哭的熊孩子是谁生出来的,哦,是我生出来的,不气不气。

 

“说吧,怎么回事。”

 

“为什么只有我们的名字这么随便,而且每次都连在一起念,旗木小五小六像一个人的名字!爸爸妈妈一定不爱我们!”

 

小五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连妈妈都叫出来了,如果换作平常带土一定会发脾气,可是面对哭成个泪人的女儿带土却心软的一塌糊涂,将小五小六搂在怀里,两个小姑娘是双胞胎,都还不到带土的膝盖高,正是爱哭的年纪,温言软语的哄了大半天,最后.....用两袋盐焗花生搞定了两个小家伙。

 

“亲爱的旗木小五”

 

“到!”

 

“亲爱的旗木小六”

 

“到!”

 

第二天旗木家的日常点名在两袋盐焗花生的秘密交易下进行的比以往都要顺利。


end


#简单说明一下传闻中的七公主堍和卡老师的宝贝女儿们的年龄:

  旗木奈奈    22岁

  旗木绘理纱 10岁

  旗木千鹤     8岁

  旗木知花     6岁

  旗木小五     4岁

  旗木小六     4岁


#怎么样,都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现在木叶,不,五大国还有谁比卡老师和堍的冬天更温暖23333333333333


#还有一个番外,鸣佐视角的卡老师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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