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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带生子】白兔(04)

*原著向卡带 清水 生子

*私设有 子世代有 原创人物有

*满纸荒唐言 为爱发电 不喜勿怪

*本章节有原创人物出没

*叔佐回忆,堍出没。


12.

佐助又在林子里停留了半天,傍晚时分,他估摸着山葵差不多也要到了,这才结了个印用轮回眼开启了时空间之门。他早就用查克拉給山葵和姜女草做过标记,也知道那株奇怪的草药只有宇智波一族的人才能找到,并且加以分辨,恐怕在寻常人看来只不过是一株干枯的野草罢了。

 

果然,辉夜宫殿的遗址之一完全的展现在佐助面前,却是意料之外的破败,似乎已经被弃用很久了,比经历过四战的村庄还要荒芜的彻底,到处都是残垣断壁,还有若隐若现的查克拉残留,大理石铺成的大殿空洞的诡异,随地散落的还有白绝已经枯萎的尸体。佐助用剑挑起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卷轴,发现上面写的都是些自己看不懂的文字,他挑了一个内容最全的揣在怀里打算带回木叶给鸣人研究一下。

 

沿着一条又一条弯曲的密道,他终于找到了那株药草指引的房间,推开门的一瞬间铺天盖地的手里剑迎面而来,佐助没有动,这种程度的幻术在他的瞳术面前幼稚的就像是变戏法,不过他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房间没有点任何蜡烛,昏暗而又死气沉沉,房间很宽敞却没有任何摆设,只在角落里放了一张木床,因为潮湿有些破损的木床上躺了一个人,此时正背对着佐助的方向低声咳嗽着,瘦弱的肩膀随之抖动着如同秋风里的落叶,看来这个人的生命也已是油尽灯枯。

 

“山葵,我不是说过进来之前要敲门的吗?”

 

他的声音嘶哑的厉害,似乎说这么几句话就已经耗尽了力气一般,又开始咳嗽了起来。佐助静静的看向那个蜷缩在床上的背影,在看到那人暗紫长袍上绣着的一个小小的团扇时瞬间睁大了双眼,他不动声色的按住了自己腰侧挂着的草薙剑,不好的预感似乎变成了现实。他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不到感情的叫出那个名字,“宇智波..带土。”本来颤抖的很辛苦的人瞬间就僵住了动作,死一般的沉寂过后,带土又开始压抑不住的细细咳嗽,不过并没有答话。

 

“你还活着。”千鸟流的雷光贯穿佐助的草薙剑直直的指着木床上的人,暗紫的轮回眼勾玉转动了一圈,而那只漆黑的右眼却深得看不出任何感情。本该碎的彻底的人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佐助不是没有怀疑过是不是秽土转生之类的咒术,但在看到对方明显破败的身体时打消了这个念头,虽然宇智波带土在佐助看来是罪不可恕,却也不是会苟且偷生的人。这个人就要死了,佐助心里想着。“没想到死之前还能和宇智波的族人叙叙旧,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带土用单手缓缓撑起身体,期间还一直细碎的咳嗽着,佐助突然想起中忍考试时那个久病的主考官月光疾风,那个人也是很快就死了。

 

佐助面无表情的看着带土,就和看着他当初碎成的那一堆骨灰没有区别,突然想起战争结束后跪在那堆骨灰面前深深埋下头的那个银发男人,不由嗤笑了一声。“真想看看卡卡西现在的表情,如果知道你还活着的话。”果然带土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本来就苍白的厉害的脸更加灰暗,佐助注意到带土的双眼依旧是神威的花纹,但是却不是鲜艳的红色而是几乎无法辨认的暗红色,死气沉沉。“对,我瞎了,也要死了。”带土似乎感觉到了佐助的想法,苦笑着用带着手套的左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连睫毛都没有眨动一下。“所以,你不是来特意给我收尸的吧,宇智波的小辈。”

 

佐助抬高了手里的草薙剑,千鸟的雷光几乎照亮了整个房间,当然也将带土此时的模样显露无疑,他右边身子的白绝都已经枯萎,宽大的紫袍盖住那残缺的身体,疤痕顺着苍白的脖颈蔓延着半张脸,只余下剩下那半张还依稀可见宇智波的清丽,黑发因为十尾的缘故尽数染白,就连那双大大的杏眼也已经失去了光芒,不得不说,带土现在的处境令人唏嘘,谁也不会想到战场上指挥十尾大开杀戒的男人会沦落到这般可怜。“愿意给你收尸的男人,现在还把你的骨灰摆在床头呢。”佐助眯了眯眼睛,他没有什么怜悯之心,甚至对于战场上鸣人为带土动恻隐之心还曾感到不满,在他看来,既然犯下了罪孽就应该得到相应的惩罚,就像他自己。而现在的带土不过是一个在世间挣扎着不愿离去的亡灵,说不定还隐藏着什么不可见人的阴谋。

 

“不要!不能杀带土!”

 

小姑娘的尖叫打破了凝固的空间,山葵手里端着的篮子掉在地上,新鲜的苹果和橘子滚落了一地,甚至有的滚到了佐助的脚边才堪堪停止。山葵像是护食的小兽一般伸出双手用幼小的身躯挡在带土的面前,佐助的长剑就指着她的胸口,她却没有了当初被抵住脖颈的那份冷静,大大的白瞳里都是慌乱和恐惧,甚至张开的双手都有些颤抖,她一直重复着一句话,几近哀求,“不要伤害带土,求求你。”

 

佐助皱眉看着用身体挡在自己和带土中间的小姑娘,她那么弱小,要杀她再容易不过,但是佐助却只是微微的偏开了剑尖。他实在是想不到宇智波带土会和一个大筒木族的小姑娘有什么交情,宇智波族地的卷轴上记载过姜女草可以延缓瞳力衰竭,现在想来那株药草很有可能也是为了调养带土的身体。带土晃了晃身子终于还是支撑不住的靠在了墙壁上,仅剩的左手捂着胸口艰难的呼吸着,山葵吓了一跳,也顾不上面前杵着的佐助,趴到带土的床前用手小心翼翼的揉着他的胸口,想要帮带土缓解痛苦,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对不起,带土,是我不好,我太过大意了。”

 

说完小姑娘恶狠狠的瞪向佐助,这让佐助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本以为能顺着这个大筒木的小姑娘发现辉夜宫殿的秘密,却没想到眼前的情况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要不是小姑娘长着一对明显的白眼而不是写轮眼,佐助几乎以为这个像护着母鸡一样的幼崽是带土的女儿了,不过没读过亲热天堂的佐助没有那么丧心病狂的想象力,他只是抿着唇默默打量着这个一大一小的奇怪组合,自己反倒成了外族一样。带土似乎终于平缓了呼吸,熬过一阵剧痛让他暗红的双眼都有些湿漉漉的,他摸索着用颤抖的手拽住山葵的衣角,狠狠将她拽到自己的身侧,“你打不过他的,不要逞强。”带土说话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却很急促,他太虚弱了,即使以现在这样的身体也想保护她吗,带土也就这点出息了,佐助有些嗤之以鼻。

 

“我没兴趣杀将死之人。”

 

千鸟流的光芒暗淡下去,佐助将草薙剑重新收回腰间的剑鞘,房间又瞬间昏暗到几乎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佐助转身离开的一瞬间,带土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随后是山葵的惊呼和抽泣声,佐助没有兴趣去看带土是不是死透了,至于那个大筒木的小姑娘,等到带土死了也一并带回木叶,让山中家的那几位老家伙随意摆弄去吧,佐助是这样想的,一个无依无靠的幼女,还能有什么更好的结局呢。

 

13.

佐助在辉夜宫殿一共停留了两天,在大大小小的密室他找到了很多画有奇怪符咒和文字的卷轴,多半是用轮回眼也无法解读的,而整个宫殿里佐助能感应到的另外两个查克拉除了一个渐渐衰弱下去以外也没有任何异样,直到他发现轮回眼无法打开时空间。


佐助意识到整个辉夜宫殿都被一种强大的结界如同蛛网一般牢牢缠住,即使是轮回眼的力量也不能切断一根蛛丝。找到带土的时候,他没有奄奄一息的趴在那个潮湿的木床上,而是坐在辉夜宫殿的大殿之上,依旧穿着那件暗紫的长袍,除了脸色苍白一点以外,他几乎和四战战场上那个宇智波的亡灵没有任何区别,让佐助惊讶的是他的查克拉似乎也恢复了稳定,和前些日子那种细弱的流动简直是天差地别,佐助不由有些怀疑,难道一切又都是带土装出来的,只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你的表情一定很有趣,佐助。”带土看不见他,空洞的双眼直视着前方却并没有落在佐助身上,不过他好像觉得这样胡思乱想的佐助很好笑一样,轻轻勾起唇角,竟有些意外的孩子气,“别担心,宇智波的小辈,我并没有伤害你的心思,也没有那种能力了。”想了想,带土歪着脑袋又补充了一句,“我也不能对不起鸣人。”佐助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沉重,他能感觉到外部的结界开始侵蚀到整个宫殿,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而其中隐隐还有着不好的气息,右眼瞬间开了永恒万花,异色的双瞳死死的瞪着一脸平静的带土,他根本不相信带土说的任何一句话,可是他没有轻举妄动,因为带土提起了鸣人,佐助还记得鸣人曾对自己说带土是个英雄,说的那么情真意切让他无法反驳,他不信带土,可是他相信鸣人,于是他只是咬牙问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来了,还是来了。”带土似乎是在回答他,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tbc】


#今日双更,明日请假(大概)。

#堍堍保护协会请注意,即将开始虐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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