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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带生子】白兔(02)

*原著向卡带 清水 生子

*鸣佐火锅底 

*私设有 子世代有 原创人物有

*满纸荒唐言 为爱发电 不喜勿怪


4.

“七代目大人,带土是谁?”

漩涡鸣人本来拿在手里的资料掉到了地上,他吃惊的看着这个就像缩小了一号的卡卡西老师一样的小姑娘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面前,说出了那个他以为一辈子不会在她嘴里听到的名字。

“带土是谁?”旗木奈奈焦急的又一次询问道,连礼数都几乎忘记了,因为从漩涡鸣人的反应来看他明显知道带土这个名字,而且知道的绝对不会少。

“奈奈酱,卡卡西老师和你说了什么吗?”漩涡鸣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卡卡西对她提起了带土这个名字,但他不知道卡卡西会对她说到什么程度,不过很快他又意识到如果是卡卡西老师主动提起的话,小姑娘绝不会来向自己寻求答案,所以他大概知道了旗木奈奈此时应该对于宇智波带土这个人还几乎是一无所知的,只是本能让她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的联系。想到这里漩涡鸣人莫名有些后怕,无论如何,断断不能让旗木奈奈知道更多关于带土的事情,因为他很了解一旦偏执起来,旗木奈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这是骨子里都不会改变的。

 

“带土,是卡卡西老师的同期,也是卡卡西老师的挚友。”对于鸣人无关紧要提起的信息,旗木奈奈早就能猜到了,她想知道更多,于是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那他有没有妹妹或者姐姐,和父亲也认识的。”漩涡鸣人很认真的想了一下这个出人意料的问题,没听说宇智波带土有什么兄弟姐妹啊,于是他茫然的抓了抓短寸的金毛,苦恼着笑道,“这个还真不知道啊我说,卡卡西老师也没提过啊,而且听说带土十三岁就死了。”

 

旗木奈奈一颗心沉到了深渊,十三岁就死了,那是断不可能再找到这个人了,唯一抓住的浮木又沉入了海底,顿时感到绝望的旗木奈奈低下了头,银白的发丝也失去了生命力般蔫蔫的垂着。糟糕,不会是要哭了吧,漩涡鸣人见不得小孩子这样难过,想要安慰又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连自家的小孩他都不知道该如何相处,又怎么可能取悦卡卡西老师家的小孩呢,毕竟他从小到大也不知道天才,尤其是宇智波家的天才都在想些什么。

 

旗木奈奈从火影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真有种想哭的心情,却流不出眼泪,看着别的小孩乖巧的依偎在父母身边,她不禁有些酸涩,为什么别人生来就有的东西,她遍寻世间也找不到呢。

 

“喂,你说的那个什么带土,对你很重要吗?”

 

不合时宜的搭话,旗木奈奈抬起头狠狠瞪着搭腿坐在树上的金发少年,漩涡博人看见旗木奈奈发红的眼角有些诧异,一般女孩子是爱哭的生物,可是旗木奈奈绝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他刚刚躲在父亲的办公室门口日常听墙角,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他伟大的七代目父亲大人竟然撒谎了,这简直就像是让他抓住了父亲的弱点般兴奋。

 

他凝结查克拉倒吊着挂在树上,整个人灵活又敏捷,一身少年气,“你别瞪我啊,我可说不定是唯一知道你问题答案的那个人哦。”旗木奈奈对于像小太阳一样周围总是围着一圈人分享他光环的博人并不感兴趣,可是她不想放过任何有可能关于母亲的消息,于是她微微低下了头抿唇不语,这番示弱可把博人吓坏了,要知道比宇智波莎拉娜更难搞的,就是六代目家的小公主,旗木小雪人了。从小到大性子比头发颜色还要冷,即使他是七代目的儿子也从未正眼瞧过他一次,如今露出软弱的表情简直比七月飘雪还罕见。

 

博人也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他确实知道宇智波带土这个人,四战的那点事情对于他来说就跟从小听到大的睡前故事一样,父亲藏在卧室里的那点资料他也翻过不止一次,虽然不是什么机密,但也是绝不能外传的信息。“这样吧,你答应教会我雷遁,我告诉你关于带土的事情,怎么样,一共七天,我保证七天之内,只有我不知道的,没有不告诉你的。”旗木奈奈疑惑的打量了一下漩涡博人,这家伙和七代目一样都是纯正的阳性查克拉,搓丸子才是家传的绝活怎么会想到要学阴森森的雷遁。似乎是知道旗木奈奈的想法一般,博人微妙的有些脸红,半天他才扭扭捏捏的用极小的声音嘀咕道,“佐助都会雷遁的,他七天后回来,我要给他个惊喜。”   

 

 

5.

这之后的七天里,每天放学后博人都会和旗木奈奈一起到木叶后山的小树林里修炼雷遁,博人虽然性格不靠谱,但是天赋却是比同龄人都要出众,从凝结查克拉到学习变化只不过用了短短三四天,换了别人可能修行三四年也不会有这么明显的成果,只有这个时候,旗木奈奈才会由衷的认可他不愧是那个四战英雄的儿子。

 

这七天旗木奈奈也渐渐拼出来一个完整的宇智波带土,四代目火影的学生,父亲的青梅竹马,宇智波一族的吊车尾,四战的主犯,这些零碎的信息丰满了带土在旗木奈奈脑海里的形象,却渐渐的撕碎了旗木奈奈对母亲的幻想。如果母亲和这样的一个人有关系,那么也难怪父亲和村里的人都对母亲噤若寒蝉了,可是如果母亲是个宇智波,还是个叛忍,又怎么可能和父亲那样一个对木叶忠心耿耿的人扯上关系呢,还生下了一个孩子。旗木奈奈觉得自己越来越糊涂了,就像是一尾从鱼缸里被捞出来放入大海的小鱼,换来的不是自由而是永无止境的迷茫和对未知的恐惧。

 

“喂喂,雪人小姐。”漩涡博人举着水瓶踢了踢旗木奈奈坐着的石头,刚刚开始她就一直在发呆,博人发现最近和旗木奈奈一起修炼的时候,她经常会这样眼神里虚无一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们这样,突然让我想到我爸爸是你爸爸的学生,而我又跟着你学了雷遁,命运果然是一个圈。”命运是一个圈吗,旗木奈奈重复着,的确有一种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的感觉,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原地,她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小兽一样东撞西撞,哪怕头破血流也走不出这个别人故意用来困住她的笼子。

 

“啊啊啊!”

 

博人突然扔掉水平咋咋呼呼的跳了起来,双眼放光的指着天空大喊道, “是佐助的忍鹰!”                               

 

宇智波佐助回来了,旗木奈奈想,这可能是母亲在世界上最后一个活着的亲族。

 

6.

佐助走进火影办公楼的时候,鸣人就站在门口等着他,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鸣人金灿灿的头发和脸上从未改变过的笑容。

 

“佐助,你回来了。”

 

每次执行完任务回到木叶,鸣人都是这样一句话,轻描淡写。但是其中沉重的深情,只有佐助心里才明白,即使已经压抑过无数次,那深情还是挂在漩涡鸣人皱起的眉,焦急的眼和看到他后如释重负的嘴角,让佐助想要刻意忽略都做不到,他知道鸣人害怕他哪一天又会一走了之,天涯海角,鸣人已经不能如年少时一般为他的去留而抛下一切,他们都长大了。

 

“嗯。”

 

还是熟悉的清冷的语调让漩涡鸣人彻底放下心来,佐助这个人看起来冷淡的像是结了一层薄冰,实际上内里却像是棉絮一般温暖柔软,只是很少有人能够坚持到融化那层薄冰露出里面的万般柔情,鸣人就是那个仅有的唯一。

 

佐助又瘦了,单薄的身子拢在厚重的披风下,暗紫的轮回眼被过长的额发遮挡住,仅剩的那只漆黑的眼珠盯着漩涡鸣人,眼神干净而纯粹,无论多少年,连自己都难以抗拒的变得苍老和复杂,这个人却似乎从未改变过一样。鸣人很想伸出手抱抱他,问问他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人,有没有受伤,最终却只是用伸出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佐助的肩膀,眯眼笑道,“佐助,你这家伙怎么不会老呢,我都有皱纹了。”佐助似乎并不觉得好笑,他盯着嬉皮笑脸的鸣人轻轻哼了一声。

 

“你那不过是多了一道胡子。”

 

“........”

 

鸣人和佐助闲扯从来没超过三句。

 

7.

佐助接到卡卡西的信后就立刻赶回了木叶,离他本来应该回来汇报任务的日子整整提前了三天,一进到火影办公室,佐助就注意到了挂在鸣人墙上的日历在自己本来应该回来的那天画了大大的圈圈,里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佐助回来还有博人生日。

 

鸣人来不及把日历藏起来,自己那点小心思被佐助抓了正着,不过好在佐助除了呛了一口水外似乎也没有别的反应,没有千鸟也没有万花筒,还是那只乌黑到无情却又处处天真的眼睛。“所以说,卡卡西说的写轮眼是怎么回事,旗木奈奈知道带土的事情了?她开眼了?”佐助一直在等鸣人进入正题,那家伙却一直盯着自己傻笑,根本没有要谈正事的打算,只好由自己先开始提。鸣人果然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收起笑容变得有些愁云惨淡的模样,“奈奈酱前几天还跑来问我带土是谁,吓了我一跳啊我说,不过什么都不告诉奈奈酱真的好吗,那样不会太残忍了吗。”

 

佐助冷笑着放下茶杯,似乎对于依旧天真的鸣人觉得很可笑,“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只会比现在更痛苦,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幸福的。”佐助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神有些飘忽,他太明白,那种自以为能够承受一切事实真相的自大,曾经以为被欺骗的其实是被保护的那种刻骨铭心的悔恨,太过深刻的爱恨只能带来无尽的痛苦。漩涡鸣人不知道这种时候该说些什么,对于鼬和佐助之间发生过的事情,他总是觉得自己很多余,甚至在佐助亲手酿成悲剧的那天他都不曾赶到他的身边,而现在作为七代目的火影,卡卡西老师的学生,面对旗木奈奈和带土,他依然是个多余的人,明知道真相却欠缺了能够揭开真相的身份。

 

“吊车尾”,似乎是察觉到鸣人有些低落和沉默,佐助主动开口喊了这个久违了的称呼,却根本想不到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他实在是不擅长安慰别人,但他更不想看到那双深蓝的眼睛仿佛乌云遮蔽般失去光彩。对于佐助别扭的关心,鸣人一向受用,他扬起嘴角笑的和少年一样,也只有在佐助面前他还能保留几分孩子心性,因为这个世界上还会毫无顾忌的叫自己吊车尾的也只有面前这个和自己青梅竹马的黑发黑眸宇智波。

 

四目相对时,安静的空气都有些微妙的暧昧,最后还是佐助先错开了目光,鸣人有些失望的看着对方黑色披风下露出的半截白皙的手腕,咽了咽口水,佐助的皮肤太白了,所以那微微泛红的耳尖根本无法隐藏。

 

突然破门而入的两个小家伙打破了这两个已经年过中年的旧友之间的各怀心思,旗木奈奈拽着博人的运动服,似乎对于他不管不顾的闯入火影办公室的行为很不赞成,而博人完全只顾着寻找那熟悉的黑色身影,连父亲有些抽动的眉角都没放在心上。“佐助!”博人有着一双和鸣人如出一辙的蓝色眼睛,每次对上都会让佐助有些恍惚,那眼神里流露出的热情和期盼几乎和年幼的鸣人重叠,曾几何时,鸣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再是毫不动摇的坚定,而是躲闪和欲言又止。

 

鸣人无奈的扶了扶额头,差一点,如果不是博人突然出现,他差一点就要以为他和佐助之间什么都没有改变过,差一点就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被长久以来的思念灼的发烫,而现实又让他再一次意识到,他漩涡鸣人已经是木叶的七代目火影,是漩涡博人的父亲,不再是少年。

 

“对不起,七代目,我拦不住博人。”旗木奈奈作为六代目的嫡女,在外一直是礼节周全,落落大方,她乖巧的站在鸣人面前低着头认错,银白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像只雪白的兔子。

 

佐助没有理会叽叽喳喳围着他转圈的博人,反而将目光落在背对着自己的旗木奈奈身上,有些五味杂陈,这孩子当初还是他亲手抱回来的,由于长时间的封印,襁褓里的小姑娘甚至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每次回村的时间太过短暂,连自己的女儿都顾不上的佐助只能从鸣人的只言片语里了解奈奈的情况,她长大了,长高了,和莎拉娜是竞争对手的关系,她的雷遁甚至比卡卡西还有天赋,而这次,她可能开眼了。

 

那就意味着保守了十几年的秘密开始出现了裂缝,而由此可能窥见一个更大的局。佐助对于旗木奈奈的感情十分复杂,一方面这个白毛的小家伙和他并没有什么直系的血缘关系,而另一方面当初和自己从辉夜宫殿死里逃生的却也是这个弱小的生命,没有奈奈,没有那个人,他可能根本无法毛发无损的回到木叶。

 

旗木奈奈也早就察觉到那个好看的过分的男人对自己的目光,她也大概能猜测到这个人就是博人的师父,莎拉娜传说中的父亲,也是宇智波的最后一个宗族,宇智波佐助。曾经在四战的资料上不止一次看到过的模糊画像,现在看来却不及对方一分颜色。佐助如同一块深潭里捞出来的玉石,那种湿漉漉的美丽叫人怜惜,可那冰冷的温度又叫人不敢接近,这样的人和七代目竟然会是挚友,旗木奈奈不由有些惊讶。

 

“博人,忍者守则第二百三十二条是什么?”佐助一句话就让博人生生闭了嘴,他转了转眼珠,想了想那本被自己扔给向日葵做图画册的忍者守则,一阵心虚,他当然不会记得什么第二百三十二条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他对于佐助的提问向是有问必答,灵机一动,博人立刻随便胡扯了一条。

 

“不许流眼泪?”

 

偷偷看了看佐助的神色,很明显不是这条,挠了挠短炸的金毛,苦恼的又编了一条。

 

“那是不许迟到?”

 

佐助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看向博人的眼神有些错杂,他的声音却丝毫听不出来任何异样,就像平静无波的陈述一个事实。

 

“忍者守则没有第二百三十二条。”

 

博人明显被噎了一下,石化一般半天也说不出来一句反驳的话,佐助满意的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小祖宗,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在了不知为何也有些僵硬的鸣人身上。鸣人感受到佐助凉凉的眼神不知为何有些发毛,他刚刚真的很认真的再考虑第二百三十二条的事情应该不会被佐助发现了吧,干咳两声赶紧转移佐助的注意力。

 

“那个,奈奈酱,这是你佐助叔叔,他和我一样都是卡卡西老师的学生。”

 

旗木奈奈偷偷抬眼打量了一眼佐助好看的脸,觉得自己似乎又没那么讨厌他了,于是她松开了自己一直揪着揉搓到皱巴巴的裙角,似乎很是犹豫的开口。

 

“佐助叔叔,带土是谁?”


【tbc】


#本文又名奈奈酱找妈妈(误),日更,周末双更,下一章堍出没,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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