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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带生子】白兔 (01)

*原著向卡带 清水 生子

*鸣佐火锅底 

*私设有 子世代有 原创人物有

*满纸荒唐言 为爱发电 不喜勿怪


1.

数不清第几次的切磋,旗木奈奈左手带着银白的雷光,如同千鸟齐鸣般化身为锐利的剑,刺向红衣黑发的少女。

她很敏捷,几乎不给对方留任何反应的空隙,但是宇智波莎拉娜更快,旗木奈奈几乎没看到她的动作,只看见对方本来漆黑的双眼变得血红,紧接着眼前的人就消失不见,在旗木奈奈发愣的瞬间四个苦无便抵上了她的脖颈,冰冷尖锐的触感让旗木奈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刚刚那究竟是什么.....

"你输了。"熟悉的宇智波家的优越感,莎拉娜灵活的将苦无收回,即使她的动作再小心,旗木奈奈银白的发丝还是被割断了几根,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旗木奈奈没有说话,只是站直了身子,她盯着莎拉娜已经恢复成漆黑的眼睛,谁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

木叶丸见比试结束,两个人还是以奇怪的气氛对峙着,不由干笑着上前来圆场,一个是宇智波家的后裔,一个是六代目的女儿,当知道这两个人同时分到自己班里的时候,木叶丸差点就患上了过呼吸,他从来没学过怎么和天才的小孩相处,更别提这样的小孩有两个,不过好在旗木奈奈和宇智波莎拉娜除了比试时剑拔弩张外,平时却几乎不怎么来往,莎拉娜时常和秋道家的小姑娘呆在一处,而旗木奈奈也不知是不是遗传了六代目小时候的性子,总是独来独往,从不见她与任何人亲近。

"这场比试的胜者,是宇智波莎拉娜。"

木叶丸小心翼翼的插到两个对视的少女中间站着,清了清嗓子宣布结果,底下站着围观的小伙伴们像是终于想起了要喘一口气般,开始对于这个胜负议论纷纷。

"现在结和解之印吧。"

旗木奈奈没有等木叶丸把话说完,她仰着头靠近宇智波莎拉娜,主动伸出了手,像之前无数次那样。

"宇智波..莎拉娜。"在宇智波莎拉娜把手轻轻搭上去的时候,本来面无表情的旗木奈奈突然笑了一下,"很好,你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没等莎拉娜回话,旗木奈奈就跳下了比试的台子,银白的长发,苍白的皮肤,堪称凉薄的组合,虽然不似卡卡西那般总是用面罩遮住半张脸,她也依然让人捉摸不透。

秋道蝶蝶抱着一大袋的薯片蹦蹦跳跳的围住莎拉娜,很显然,她为莎拉娜感到骄傲。"莎拉娜,你真不愧是宇智波呀,又赢了那个白毛一次。"她似乎根本不需要莎拉娜的回应一般,一个人也能叽叽喳喳的说上半天,时不时还塞上一大把薯片进嘴里,"也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回事,性子那么怪,明明六代目是那么温柔的人来着。"

漩涡博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晃晃荡荡的也凑了过来,双手插在兜里,扬了扬嘴角一副很懂的样子,"嘛,说起来我觉得奈奈和佐良娜更像是一家的,哈哈,都那么冷漠,那么怪..."

话还没说完,被宇智波莎拉娜狠狠瞪了一眼,只能把剩下的半句都咽了回去。


2.

被苦无划破的地方还有些红肿,旗木奈奈伸手捂住脖子,她独自坐在自家房顶,面前是一片空无一人的稻田,偶尔有蜻蜓会落在她的肩头,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本该是这样的,每一个夜晚都是这样度过的,吃了饭团后便躺在房顶看看月亮,自从卡卡西离开家里以后,旗木奈奈拒绝了七代目给她安排的住处,还是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

凉风吹得她昏昏欲睡,突然她感觉自己脖子上的伤痕被轻轻的舔了一下,她吓得立刻爬了起来,双手按住腰间的短刀,却四下无人。

"小丫头,还是这么警惕啊。"懒散的声音,可笑的稻草人背心,帕克半睁着那双死鱼眼,蹲在旗木奈奈面前舔了舔爪子。

旗木奈奈松了一口气,帕克是父亲的忍犬,小时候父亲因为六代目火影的身份,不能时常陪在她身边,帕克总是会突然出现陪她玩上半天又突然消失把她吓个半死。

"帕克!"旗木奈奈很明显的喜爱这只忠心耿耿的小狗,她索性趴下来和帕克平视着,摊开了自己的双手,"父亲带了什么给我?"

帕克一脸没办法的样子,将手信和一盒点心放在小姑娘的手里,“卡卡西那家伙如果看到你长成了这么漂亮的大姑娘一定会很高兴的。”想了想,帕克又补充了一句,"长得不像卡卡西真是太好了。"

旗木奈奈迫不及待的拆开了手信,父亲凌乱但是秀气的小字写了整整一篇子,她只看了几行便小心翼翼的叠起来收到怀里,打算晚上一个人细细的读。"是吗,我倒觉得父亲长得很好看呢,比莎拉娜的爸爸还要好看。"听见帕克的话,她漫不经心的翻了翻点心盒,都是一些和果子和红豆糕,明明她说过了很多次自己爱吃咸的,可父亲偏偏觉得她喜欢甜食,每次旅行到一个国家都要找到有名的甜食店特意买来给她。

勉强挑了一个糖霜比较少的果子咬了一口,她今天还没吃过饭,输给宇智波家的孩子还是让她觉得不舒服。"内,帕克。"旗木奈奈突然很认真的盯着正把脑袋整个探入甜品盒子的帕克,"你知道写轮眼吗?"

听见这句话,帕克嘴里叼着的糕点掉了下来,它瞪大了本来半睁的双眼死死的看着旗木奈奈,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一样,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写..写轮眼?奈奈酱,你不会.."

旗木奈奈对于帕克过度的反应很是疑惑,即使宇智波一族只剩下莎拉娜父女二人,写轮眼也不是什么秘密的存在,她转了转心眼,决定套一套帕克的话,毕竟一直以来,她都觉得父亲对自己隐瞒了太多事情。

"怎么了,双勾玉时是很厉害的那种吗?"

帕克这下连嘴也合不上了,"奈奈,我突然有点事,我先走了!"它结结巴巴的说着,旗木奈奈看着它转过身露出蓝色背心上那个稻草人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写轮眼的事情,别和任何人提起。"临走前,帕克沉重的看了旗木奈奈一眼。

  

真的是太莫名其妙了,旗木奈奈没了吃果子的心情,重新躺下来枕着双手看着夜空发呆,每次和宇智波一家有关系的事情,都不会是什么好事。旗木奈奈撩起自己的银色长发,脖颈上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宇智波莎拉娜那双血红的双眼深深的刻在旗木奈奈的脑海里,她最讨厌宇智波了,因为是宇智波害死了她的母亲。

旗木奈奈没见过母亲,从有记忆开始就只有她和父亲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她也曾经问过父亲关于母亲的事情,父亲总是摸着她的头发不说话,表情有些隐忍的难过,懂事的旗木奈奈不想看到父亲露出这样的表情,也就很少再当着父亲的面提及母亲。虽然出生在四战后,对于那场几乎将整个忍界都闹得天翻地覆的大战,旗木奈奈多少知道一些,也知道四战是由宇智波家的两个人引起的,不过这两个人都死在了战争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连名字都一并被封锁了起来,母亲多半也是死于这场忍界的浩劫。

小小的旗木奈奈捧着厚重的资料读着那些关于四战残忍的记录和遇难者名单,随页附着许多已成黑白的面孔,她既希望又害怕在其中看到一张与自己相似的脸,不过无论她如何翻找,都没有关于母亲的任何信息,母亲是姓什么呢,日向还是猿飞?作为六代目火影的妻子,母亲总不会是个无名无姓的人吧。

小的时候旗木奈奈喜欢站在凳子上对着墙上的镜子端详着自己的脸,大大的杏眼,乌黑的眼珠和银白的长发,除了发色她和父亲其实长得并不相像,父亲总是一副懒洋洋的表情,而母亲一定是个娃娃脸,又格外认真的人,旗木奈奈这样想着,渡过了一整个本该有人陪伴的童年。直到后来她连这种无谓的幻想也不做了,父亲离开村子后,旗木奈奈把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修炼,她的雷遁比同龄的其他伙伴都要出色,但是她几乎没有朋友,也没有喜欢的人,只有那个和她并称天才的宇智波莎拉娜,以及她的那个宇智波父亲,是旗木奈奈最讨厌的人,从小到大她们比试过无数次,不相上下的胜负结果让两个少女愈加针锋相对,直到莎拉娜开了那该死的写轮眼,旗木奈奈渐渐开始落于下风,在天生的血继限界面前,天才也只能低人一等。


3.

趴在床上翘着雪白的双腿,旗木奈奈一字一字的认真读着父亲的手信,多是一些关于温泉和草药的记载,还有对于不能陪在自己身边的愧疚和嘱托,旗木奈奈读完后小心翼翼的将信纸折好收到床头的一个带锁的小木盒里面,和之前父亲寄过来的手信叠放在一起,差不多有十几封了,每一封旗木奈奈都读过不止一遍,信纸都变得有些皱巴巴的。不是没有在心里抱怨过父亲为何不带着自己一起随行,而是选择了未来姐姐,可是旗木奈奈其实也知道弱小的自己不过是父亲的累赘,于是她只能更努力的修炼,希望有一天能代替手信,陪伴在父亲身边与他看一样的风景,走一样的路。

"我很好,爸爸,田里的稻草人被乌鸦捉的露了草,我又立了一个新的上去,最近修炼的千鸟已经可以有新的变化了,雷遁的范围和攻击力更加可观,最后,代我向凯先生问好。

                                                               ——很想念你的奈奈"

在信纸的封面上又一笔一划细心的画上了旗木家的稻草人,旗木奈奈这才将她的忍犬通灵出来把信纸交给了它。

"我闻到果子的味道了,旗木家的小丫头,每次都白白帮你送信,宇智波对待他家的忍猫可比你们旗木家大方多了,我们强烈反对这种猫狗不平等的行为。"旗木家的通灵兽是忍犬一族,而奈奈的忍犬是个雪白的小家伙,每次都喜欢抱怨,似乎对这个世界总有许多不满,而且不会看眼色,总是在旗木奈奈的面前提起她最讨厌的宇智波,即使相处的不是很愉快,旗木奈奈也没有再换一个通灵兽的想法。

她将床头的果子掰了一块塞到还在喋喋不休的小狗嘴里,明显噎了一下的小家伙立刻闭嘴嚼了起来,用眼神无声的谴责着旗木奈奈的粗鲁,好半天才咽了下去。"再敢多说一句,斯茜亚,就把你炖了然后送去宇智波家喂忍猫!"旗木奈奈恶狠狠的说。斯茜亚只能乖乖叼起信纸,她虽然嘴巴不好听,其实很喜欢旗木家的这个小丫头,要知道当初忍犬一族可是以为旗木卡卡西要一辈子打光棍了,等卡卡西百年过后,他们忍犬一族又该到哪里去找旗木家这种毛发颜色漂亮,家徽活泼可爱的新主人去呢,斯茜亚的小背心上果然也绣着一个可笑的稻草人,倒是比旗木奈奈画的要好看一些。

它抖了抖尾巴,没忍住还是对着旗木奈奈八卦道,"就一句,我就再说一句,帕克叔叔看起来奇奇怪怪的,我问它这么匆忙要去哪里,它只说了一句卡卡西家要变天了就消失了,我想它是去找你父亲,因为上一次看到它这么惊慌还是佩恩战卡卡西差点就翘辫子那次呢,所以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啊。"


斯茜亚走了,旗木奈奈想着她的话,果然还是写轮眼的事情吗,为何她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会把帕克吓成那个样子呢,难道写轮眼是一个她不能提及甚至是不能知道的事情吗,旗木奈奈拿着小刷子一边打扫着父亲房间的卫生一边还在想着这件事,以至于长长的头发夹在了床板之间,痛的她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把头发拽出来却还是断了几根,旗木奈奈气呼呼的抬起床板想要把那几根断在床板中间的银白发丝扫落,却意外的发现床板之间夹着几张照片,已经有些旧到泛黄的照片,拿在手里似乎随时都会碎成渣滓。

旗木奈奈疑惑的看着照片上的四个人,除了小时候的父亲之外,就只有那个黄头发的看着最是眼熟,似乎是岩颜上刻着的一张脸,四代目水门大人。剩下的一男一女则是完全陌生的面孔,虽然是没见过的人,但是那个黑发少年越看越让旗木奈奈胸口憋闷,大大的杏眼,天真的娃娃脸,这不就是旗木奈奈一直在四战记录手册上寻找的面孔吗,难道是母亲的亲族,弟弟或是亲戚之类的,这个人和父亲从小就认识,是不是代表着母亲和父亲也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呢,一瞬间千丝万缕的联系涌上旗木奈奈的脑子让她无法抓住其中任何一个细节。

父亲的房间她每天都会打扫,却从不曾翻动过父亲的任何秘密,也从未看到父亲拿出过这张照片,可是现在它就静静的压在父亲的床底,之前甚至可能还会是压在父亲的枕头下,照片的背后还有父亲手写的名字。

                                            吊车尾 带土。



【tbc】

#名字随便起的,预计大概是个5w字左右的中篇吧,比较慢热,卡卡西家的小公主可能还要抢几章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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