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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带生子】白兔后记

*白兔完整版下载链接:

https://pan.baidu.com/s/1EYVOhp1AUin1yhmsmbRHhQ

提取码:pbgt

*因为第六章和最后一章之前发上来都是图片格式,而且保存时间比较短,容易失效,我可能来不及补档,造成单章丢失,所以还是放一个下载链接吧,如果有喜欢白兔这篇文的小仙女可自行下载。


(后记)

    其实白兔就是埋满了地雷的一篇文,因为我写它的初衷就是我觉得卡带生子文太少了,生子算是我看同人文最大的萌点,甜食太太的不叫兔虽然是个坑,我也看了太多太多遍,一直遗憾没有结局,同时,我知道生子也有很多人不能接受,包括开挂,狗血,mob单独拎出来一个都会触及很多人的雷点,而白兔几乎全包括了,可想而知,能坚持看完的小仙女,不是我们趣味相投,就是对卡带是真爱啊……23333,无论如何,7w多字写下来,自己也觉得正文里的奈奈,小葵,番外里的六个宝贝是真实存在的了,她们说不定真的生活在哪个月之眼世界的木叶,虽然有痛苦有失去,但是结局总是好的。


    突然想起之前有位妹子在我文下的留言给我很深的印象,她说宁做布衣妻,不做英雄身边人,这句话我也认同,所以我也是普通人,对于堍,卡卡西,佐助,鸣人的做法,很多我不能认同,但是我能够理解并深深的敬佩他们,最后还有心疼和不舍,世间布衣千千万,青史留名能几人,不论如何,堍和卡卡西,鸣人和佐助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只要还有人记得他们,他们就还在某个角落上演只属于他们的悲欢离合。


    白兔正文加番外合计6.7w字,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感谢各位小仙女的陪伴,让我能够讲完这个冗长的故事,有很多留下遗憾和考虑不周的安排和瑕疵,再这里就不说下次改进了,因为应该不会再有下一篇文了,所以就感谢各位的包容和捧场吧,带着卡老师和堍以及他们的宝贝们和大家谢幕!


#占tag真的很抱歉,结束了,谢谢小仙女们。

【卡带生子】一孕傻三年

*本篇属正文白兔的番外,时间线是白兔故事结束后,有现实延伸的部分,不完全符合原文背景,本篇中宇智波千手全员存活设定。

*奈奈在本篇中外嫁雷之国

*鸣佐领工资,ooc请戴滤镜观看见谅


1.

“……”

鸣人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佐助的脸色,自从看过帕克捎来的家信,佐助就一直是心不在焉的样子,甚至把番茄汤摆在了鸣人的面前,反而是端着他的拉面吃了好几口了啊我说,这绝对不正常。

“那个,佐助,难道是木叶又克扣你的工资了吗我说?”

如果真的是这样,鸣人只能把自己的青蛙钱包全部上交了,以前作为七代目火影他从来都是自己能拿多少就给佐助多少,养一个佐助完全没有问题,可是现在他说不定比佐助还穷,不过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佐助饿肚子,他还可以少吃几碗拉面,实在不行还可以在街头进行自体发光和大家一起发光的表演。

佐助突然把拉面碗重重放下,叹了口气,他根本不知道鸣人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一心只想着刚刚收到的那封印着团扇家徽的信纸上卡卡西那几个洋洋洒洒的大字,“带土怀孕了。”这句话简直就成了佐助的噩梦,尤其是在收到六七次之后,他甚至有种要冲回木叶给卡卡西普及计划生育的冲动,算上他们家大女儿嫁到雷之国自己上供的份子,带土接二连三的怀孕快要将佐助的积蓄掏空了,不送点什么怎么对得起卡卡西每次都特意派一只忍犬来通知他,那只狗还每次都用「看吧,你这只单身狗怎么能懂人家一年抱俩的幸福呢」这样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自己。可是一想到带土接二连三出生的女儿不久又要接二连三的出嫁就觉得未来无望了,自己简直就成了他们家的移动金库。

“别吃了,就知道吃。”佐助一想到木叶没有计划生育政策是鸣人作为七代目火影的失职,就觉得气不顺,人家我爱罗作为风影上位后第一个推行了植树造林政策,怎么鸣人就只是在村子里多开了好几家拉面店呢。

“……唔,佐助。”

鸣人委屈极了,他明明还一口都没动呢,虽然不知道佐助究竟是为什么而生气,不过鸣人都决定用实际行动让佐助开心起来。

于是他的实际行动就是把佐助压在榻榻米上这样那样一番,等到佐助累的没力气继续傲娇,暂时也不用担心千鸟和写轮眼的威胁,鸣人才附在他耳边轻轻笑道,声音沙哑而低沉,“所以,到底是谁惹我们佐助酱不高兴了?”

等到佐助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之后,鸣人眨巴眨巴蓝色的眼睛挠了挠头发,抓狂道,“卡卡西老师都第七胎了啊我说!”然后他突然一把抓住佐助的胳膊,看了看佐助平坦的小腹,露出那种大型犬类哀切的眼神,“所以佐助,你真的不能……”

“不能!不能生!吊车尾!要生你自己生吧。”

佐助一想到每次这个家伙都是怀着要让自己怀孕的念头来办事的,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甚至想要把鸣人打包邮回木叶,可惜走的时候和木叶丸说好的不能退货。

2.
虽然极不情愿,小七出生那天佐助和鸣人还是赶回了木叶,让佐助意外的是一连六胎都是女儿的带土这次竟然真的生了个儿子出来,还是个黑发黑眼的宇智波,这次带土可算是扬眉吐气了,光明正大的搬回了宇智波族地,在斑面前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像个得宠的小媳妇。

奈奈嫁到雷之国已有数年,千鹤,绘理纱跟着扉间和泉奈去搞什么研究,知花的火热地狱系列在五大国引起了热烈的反响,现在正在各国召开巡回签售,家里只剩下小五小六两个熊孩子,卡卡西怕影响带土坐月子,都打包送到斑和柱间两个空巢老人那里去了,自己则每天任劳任怨的带小七,洗澡喂奶一手包办绝不让带土插手,虽然带土也觉得卡卡西殷勤的过分,但是他只觉得卡卡西老来得子可能是乐疯了,也没放在心上。

直到那天卡卡西被火之国的•对,那个老头还活着•大名召唤去下棋,他走之前百般交代带土一定要等到他回来亲自给小七洗澡,带土心不在焉的答应了。可是他前脚刚走,后脚鸣人和佐助就来串门,当时带土正坐在榻上嗑瓜子,看到佐助和鸣人还热情的给他们抓了一大把,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嗑了半天瓜子,鸣人突然自告奋勇的要给小七洗澡,带土犹豫了一下就由他去了,反正不能亲手给小七洗澡的卡卡西,还可以亲手给小七喂奶,亲手给小七洗尿布,足够他沟通亲子关系了。

可是刚出去没多大一会,鸣人就湿淋淋的冲了进来,一脸惊恐的瞪着瓜子还停在唇间的带土,好像快要哭出来一样。

“带…带土叔,我…我把你儿子洗掉色了啊我说!”

带土将瓜子皮往地上一扔,匆匆忙忙的跑出去一看,他儿子正坐在盆里玩水,湿漉漉的头发是熟悉的银白色,而半盆水都被染成了黑色,两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带土觉得自己产后抑郁了。

而瞬间就明白了一切的佐助则像看热闹一样找到了嗑瓜子的乐趣,嘎嘣嘎嘣的嗑的飞起,还不忘拎着鸣人一起嗑,顺带冷嘲热讽带土一句。

“一孕傻三年。”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全文完


#一个千字小甜饼,堍终于生出儿子啦,可是小七他依旧是个小白毛,没办法,卡老师基因太强大了。


#我向二少保证小七是最后一个崽儿,绝不会再有了。


#很抱歉这段时间给咱们tag刷屏了,这次真的结束了。kkkkk

【卡带生子】旗木家日常点名的那点事

*本篇属正文白兔的番外,时间线是白兔故事结束十年后,有现实延伸的部分,不完全符合原文背景,本篇中宇智波千手全员存活设定。

*奈奈在本篇中外嫁雷之国

*甜甜甜甜甜党福音


1.

【十年后,木叶】

 

“旗木绘理纱。”

 

“到。”

 

“旗木千鹤”

 

“到”

 

“旗木知花”

 

“到。”

 

“旗木小五,旗木小六。”

 

“……”

 

“旗木小五,小六?!”

 

卡卡西将亲热天堂的同人本往桌子上一拍,故意板着一张脸严肃的问道。

 

“那两个小丫头跑哪里去了?”

 

本来乖乖站着的三姐妹立刻面面相觑,眼看着父亲本来柔软的银发都气成了炸毛,知花还有些畏惧的躲在两个姐姐身后,卡卡西看到不由有些心软,可是眼看着带土就要从大女儿那里探亲回来了,若是让他知道几日不见,自己就弄丢了两个女儿,只怕以后自己只有睡神威地板的份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卡卡西掏出自己特意从凌晨开始排队才买到的红豆糕,在几个小姑娘面前晃了晃,诱惑道,“谁告诉我小五小六跑到哪去了,这块红豆糕就奖励给她。”

 

咸党的绘理纱和知花不为所动,千鹤眼巴巴的看着那袋红豆糕咽了咽口水,虽然她真的很想吃,但是因为换牙带土不让她吃太多甜食,每次被抓到都要顶着帕克在墙角罚站的。卡卡西似乎看出她的犹豫,立刻补充道,“保证不告诉带土,再加一块提子蛋糕。” 

 

顶着帕克也挺好的,就当作修行了,千鹤立刻向组织投降。

 

2.

“所以说,小五和小六离家出走了?!”

 

卡卡西将千鹤抱着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女儿嘴巴里塞的满满的提子蛋糕,鼓鼓的腮帮像只偷食的小松鼠,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说话有些口齿不清,嘴角还沾了几粒糖霜,自己的这几个女儿里,除了大女儿奈奈,就属老三千鹤和带土小时候长得最像,就连吃东西的口味都一模一样。

 

“是呀,小五说爸爸太偏心了,她们在家里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她决定离开这个缺乏关爱和温暖的家庭,然后小六就被忽悠走了。”

 

卡卡西不由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自己是盛饭的时候少给小五盛了两勺子,还是打屁股的时候少拍了小六两巴掌,怎么说他也不是个偏心的爸爸啊,带土不在家,就连女儿们的发型他都给梳成一样的,一人两个小辫子,一水的双马尾小白毛,照镜子就跟看影分身似的。

 

要说卡卡西小时候一个人孤独惯了,后来多了个带土每天在身边叽叽喳喳的把他吵得想把面罩拽到脑袋顶上去,后来带土没了,他觉得这个世界怎么就能安静的这么可怕呢,死后的世界也不过如此了吧。可能是老天看他可怜,不但带土失而复得,还买一赠六。带土在家的时候,几个小家伙乖的像是养了一窝兔子,带土一走,全变成了狼崽子,还是有写轮眼的那种。绘理纱和千鹤每天吵着要卡卡西用千鸟做爆米花,小五小六每天带着他的忍犬出去和村子里的狗打架,每次都是卡卡西亲自去把两个脏兮兮小家伙领回家,还要听一两个小时狗主人的数落,遭到无数爱狗人士的谴责。知花倒还好,平时不声不响的很是文静,也不喜欢苦无忍术之类的东西,不过她总是想让卡卡西把每天的睡前故事换成亲热天堂。每次卡卡西都被这些熊孩子逼得想要离家出走,总算是熬到了带土要回来的日子,没想到两个小的反而离家出走了,卡卡西左思右想也没想到自己究竟是触碰了两个名旗木实宇智波的小姑娘哪根脆弱的神经。

 

“小五还说爸爸梳的辫子太丑了,两边不一样粗,还一高一低,害她被日向家的小姐姐嘲笑。”

 

“对对对,小五还说爸爸把爆米花炸糊了,硌的牙都松了!”

 

知花和绘理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两个小姑娘一左一右的趴在卡卡西的身边告状,一股脑的把所有东西都推到了离家出走的小五身上,卡卡西既无奈又好笑的看了看知花一高一低的辫子,然后又拧了拧绘理纱的鼻子,“我可没给小五炸过爆米花啊,你们这么欺负小五,怪不得她要离家出走了。”

 

绘理纱捂着被揪红的鼻子,很是委屈的瞪大了一双和卡卡西相像的眼睛,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才不是我们欺负她!都是爸爸的错,小五小六说爸爸给她们取得名字太敷衍了,说出去丢人,连村里的狗都嘲笑!”

 

所以才带着帕克去和村子里的狗打架吗…

 

卡卡西有些哭笑不得,竟然是因为这样的理由觉得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吗?不过这也难怪,绘理纱,千鹤,知花的名字都是宇智波一族开会表决通过的名字,其中千鹤还是他们中学历最高的千手扉间大人亲自取得,据说因为不满取名字这样的事情被随意对待,扉间大人从小就对什么取名字的哲学,懒惰的父母,名字的弱点等多部文学著作有深入的研究。再后来知花出生了…宇智波斑一个豪火灭却把带土赶出了家门,说生不出儿子就别回来了,然后小五小六出生了。

 

佐助还嘲笑带土这辈子只能生出女儿,还都是旗木家的白毛,是个没墨的打印机,害得带土一段时间都不想见人,更别提起名字这种事情,只能先用小五,小六将就着。女儿们不是没和带土抱怨过,谁知带土一边坐在旗木老宅的炕头吃瓜一边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不好的,等到我和卡卡西老年痴呆了,不记得绘理纱她们的名字,也忘不了你们的,名字什么的有什么重要,像我当初就是谁也不是的男人,想我当年在战场上的时候……”小五看见带土瓜也不吃了就知道他又要开始絮叨那些四战的英雄事迹了,每次都要把他从辉夜空间救回佐助的事情翻来覆去的讲,等到她们要听吐了的时候再开始批斗佐助现在是多么的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可是爸爸,佐助叔叔说是他把你带回木叶的,那时候你都快变成木乃伊了。”

小五根本来不及捂住小六的嘴,果然带土手里的瓜啪嗒掉在了地上,又不能反驳事实,脸憋的青一阵红一阵,掏出一个小本本就把佐助的名字记了上去,一边记还一边恶狠狠的说,“诅咒世界上所有的番茄都变成石头。”

3.
卡卡西召唤出自己的三条忍犬,帕克,比斯克和乌鲁西,并命令它们在家里看孩子,自己要亲自出门去找离家出走的小五和小六。帕克轻车熟路的跳上千鹤的脑袋,慢悠悠的对卡卡西说,“你放心吧,卡卡西,我们小狗最喜欢陪小孩子玩了,不过阿基诺和古鲁克说让你赶紧把小七小八生出来,不然每次都只有它俩没有要陪伴的小公主,觉得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我们明明是八忍犬。”卡卡西一个头两个大,而帕克还没有说完,“斯茜亚怀孕了,希望能够申请一段时间的产假,但是奈奈酱那边又不能没人……”眼看着卡卡西已经没了人影,帕克低头问舔着手指头上残留的奶油的千鹤,“我刚刚跟他提到小七小八的事情了吗?”

卡卡西心急如焚,眼看着就要到中午了,小五和小六连早饭都没吃又没有钱,会不会早就饿晕在哪个街边了,会不会被哪个地洞里的老爷爷忽悠到报社组织里面去了,卡卡西越想越害怕,连用忍犬找人的方式都忘到了脑后,一路向着村口狂奔。可是还没等他出了木叶,就遇上了回来的带土。

卡卡西正打算坦白从宽,就看到带土一手拎着一个他们的宝贝女儿,整个人气的像只炸毛的大猫。

“……带土,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卡卡西紧张的揪了揪面罩,除了被斑的豪火灭却烧的头发都点着的那次,他还没见过带土这么黑的脸色,不由有些胆战心惊,若是让带土知道自己用爆米花把绘理纱的牙硌松了,刚给换牙的千鹤投喂了甜食,还每天晚上给知花念亲热天堂,只怕自己今晚就真的要在神威里面壁思过了。

谁知道带土却用同情和心疼的目光看着卡卡西,看的卡卡西头皮发麻,“卡卡西,这两天你过得很辛苦吧,你精那么少,一定被这几只小兔崽子折磨的够呛。”卡卡西很是受宠若惊,带土这么温柔的对他说话还是千鹤出生之前的事情了,他隐隐的有种不安的预感,果然,接下来带土就欲言又止道,“这两个小兔崽子在火之国白吃白喝,和大名的狗打架,然后被抓住了还说自己是谁也不是的女人。”带土看了看卡卡西的脸色,不过大半张脸都遮在面罩后面也看不出什么来,只好又硬着头皮说下去,“然后现在大名说要找你谈谈。”

卡卡西两眼一发黑,他这辈子最怕找家长了。

4.

半夜卡卡西才拖着沉重的步伐披星戴月的赶回家,大名是个爱狗人士,还是个著名的儿童心理学家,逮到卡卡西就是一通语重心长的教育,从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到女儿是父母贴心的小棉袄,思维之发散词汇之丰富让卡卡西瞠目结舌。月光下自家的宅子一片漆黑,稻田里孤单的立了个稻草人,眼睛还被绘理纱画成了写轮眼。想到带土和女儿们都睡下了,一脸疲惫的卡卡西没有走门而是从窗户跳进了自己和带土的房间,意外的竟然看到叠的板板正正的床铺,上面还扔着带土的外套。卡卡西正疑惑着带土难道带着女儿们回了娘家,就听到客厅里有人低声说话。

“爸爸怎么还不回来,我好困。”

 

 

“对呀对呀,我举着蛋糕举的手都要掉了。”

 

是千鹤和绘理纱的声音,只是听着声音,卡卡西都能想象到女儿们皱着一张小脸抱怨的可爱模样,随后知花很善解人意的帮绘理纱端蛋糕,带土也打了个哈欠,强撑着精神把在他脚边睡的横七竖八的小五小六拍醒,对于迟迟未归的卡卡西他也开始有些担心,再过半个小时就是第二天了。

 

“笨卡卡跑到哪里去了,不会是被哪个大名的千金缠住了吧,毕竟他长得那么好看。”

 

“那个千金一定长了双白眼,能看到老爸面罩下面的脸。”

 

绘理纱不给面子的吐槽道,家里只有她不是带土控,敢和带土对着干。不过带土已经完全陷入了对于卡卡西晚归的各种可怕幻想当中,简直恨不得立刻冲到火之国去把人给抢回来。

 

“可是我只喜欢写轮眼呢。”

 

卡卡西从后面悄无声息的抱住了带土,吓得怀里的人像只兔子一样立起了耳朵,睡意全无。轻轻咬了咬带土泛红的耳尖,卡卡西附在他耳边低语道,“怎么办,白眼,轮回眼,千里眼统统都不行,只要某人的写轮眼,尤其是眼眶红红还被欺负的哭唧唧的时候,看起来最好吃了。”带土的脸都红透了,他在卡卡西怀里挣了挣,抱怨他都多大岁数了,还当着孩子们的面说这些让人难为情的话。

 

谁知卡卡西得寸进尺一般将带土打横抱了起来,即使自己每天好吃好喝的供养着,带土的体重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还是太轻了,心疼的把人搂在怀里,卡卡西顾不得后面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小兔子,一心只想将这只不叫人省心的大兔子拆开揉碎咽到肚子里去。

 

“混蛋卡卡西,放我下去。”

 

卡卡西手长脚长,将带土按在怀里长腿一迈就进了卧房,小别胜新婚,带土半边斑驳的脸在卡卡西眼里都变得格外清丽可爱,他太想念带土了,可偏偏浪费了大半个晚上在火之国那个老头子府上听教育,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的卡卡西只想着快点回家把带土捏扁揉圆好好实践一下亲热天堂里面的理论。

 

“这么心急,蛋糕也不吃了?”

 

“不吃了,吃你。”

 

吧唧在带土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咂了咂舌头装模作样道。

 

“嗯…红豆味的,真甜。”

 

带土的脸红得就像红豆馅要露出来了一般,不过他很快又闹腾起来不肯老实窝在卡卡西怀里,“我要告诉千鹤她不能吃太多蛋糕,不然刚换好的牙又要疼了。”

 

卡卡西一阵心虚,他当然不能告诉带土他白天才喂了千鹤提子蛋糕和红豆糕的事情,于是他把带土扔到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声音有些嘶哑而低沉。

 

“不行了,带土,我等不及了,现在就要拆礼物。”

 

5.

客厅这边几个小的还围着那个巨大的草莓蛋糕叽叽咕咕的议论着什么。

 

“二姐好狡猾,她刚刚偷吃了草莓!”

 

小六指着嘴角还沾着草莓籽的绘理纱抱怨道,知花低头数了数,果然六颗草莓只剩了六颗,绘理纱擦了擦嘴角对于小妹的斤斤计较不以为意,“不是还剩五颗嘛,一人一颗不是正好。”

 

“但是你已经吃过一颗了。”

 

小六不满的嚷嚷道,她作为仅次于奈奈姐姐的带土控,对于平时总是和带土对着干的绘理纱积怨很深,这次还被她抓到偷吃带土亲手买回来的草莓蛋糕,简直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炸毛。

 

“那要怎么办!麻烦死了。”

 

绘理纱对于难缠的妹妹有些不耐烦,干脆抓起蛋糕上的草莓全部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在妹妹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咽到了肚子里。

 

“这回好了吧,也不用分了,我要去睡觉了。”

 

眼看着小六要哭,知花一把拽住打着哈欠要去睡觉的绘理纱,然后摸了摸小六毛茸茸的头发,安慰道,“不要哭,明天姐姐给小六买草莓好不好。”

 

“嗯…”小六抹了抹眼泪,知花的温柔总算是抚慰了她那份因为草莓被抢而差点开出写轮眼的愤怒。“那我还要樱桃,芒果,百香果……”

 

“……”

 

知花只觉得除了睡死在客厅的小五,姐姐妹妹没有一个省心的,好在千鹤…唉?千鹤呢。

 

蹲在角落里的甜党千鹤已经在姐姐妹妹的草莓危机中默默的把蛋糕啃了一半,插在上面的蜡烛歪歪扭扭的,有几根还掉在了地上,点燃了卡卡西家的窗帘,于是带土和卡卡西只好半夜提着裤子出来灭火。

 

6.

“旗木绘理纱”

 

“到。”

 

“旗木千鹤”

 

“到。”

 

“旗木知花”

 

“到。”

 

“旗木小五,小六”

 

“……”

 

带土顶着巨大的黑眼圈,不满的看着不吭声的两个小姑娘,昨晚被卡卡西折腾了半宿还要爬起来救火,要不是卡卡西还有个水遁,今天只怕是一家老小都要睡大街了,要不是这几个熊孩子,卡卡西怎么会一大早又被火之国的大名叫去听防火安全教育,现在竟然还敢无声的抗议了,带土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不说话?”

 

“……”

 

可能是带土的语气太过严厉,两个小姑娘被吓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要落不落的打转,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带土不禁扶额自问,这爱哭的熊孩子是谁生出来的,哦,是我生出来的,不气不气。

 

“说吧,怎么回事。”

 

“为什么只有我们的名字这么随便,而且每次都连在一起念,旗木小五小六像一个人的名字!爸爸妈妈一定不爱我们!”

 

小五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连妈妈都叫出来了,如果换作平常带土一定会发脾气,可是面对哭成个泪人的女儿带土却心软的一塌糊涂,将小五小六搂在怀里,两个小姑娘是双胞胎,都还不到带土的膝盖高,正是爱哭的年纪,温言软语的哄了大半天,最后.....用两袋盐焗花生搞定了两个小家伙。

 

“亲爱的旗木小五”

 

“到!”

 

“亲爱的旗木小六”

 

“到!”

 

第二天旗木家的日常点名在两袋盐焗花生的秘密交易下进行的比以往都要顺利。


end


#简单说明一下传闻中的七公主堍和卡老师的宝贝女儿们的年龄:

  旗木奈奈    22岁

  旗木绘理纱 10岁

  旗木千鹤     8岁

  旗木知花     6岁

  旗木小五     4岁

  旗木小六     4岁


#怎么样,都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现在木叶,不,五大国还有谁比卡老师和堍的冬天更温暖23333333333333


#还有一个番外,鸣佐视角的卡老师一家。

【卡带生子】白兔(终章下)

*原著向卡带 如有ooc请 戴滤镜观看 见谅

*结束之前我还要撒一把狗血

*无论你选择什么样的路,我都会一直爱你系列

*江湖有缘,再相见(误)别走,我还有两个番外(尔康手)


最后一章还是只能以图片形式更新了,不知道为什么发不上来,虽然在最后想要完美的谢幕,但是也只能委屈一下各位小仙女,戳戳链接了,不过图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效,请看到的小仙女尽快保存。

http://www.taichangle.com/txtimgs/20180625/20180625060701167.png



-------------请确保看完正文再看以下内容,涉及剧透---------------






#至此,白兔正文部分就彻底结束了,明天会更新两个番外,正文部分共6w余字,番外预计6k字左右,主要讲一讲他们之后的生活,明天番外完结后我会放完整版下载链接,如果有需要的小仙女可以自取,因为第六章一直存在丢失的问题,而且估计最后一章也可能会失效。


#小葵这个人物是很矛盾的,她的结局我也犹豫了很久,可能有人觉得她很偏执,前后反差太大,不过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感受,拥有的越少的人越会因为失去而变得疯狂,她只是太爱妹妹和带土了,而且并没有人教过她什么是正确的事,最后的结局是她的命运,我每次写文都会有种感觉,就是每个人物从跃然纸上开始,就不受白纸黑字的操控了,她们有自己的路要走,并不是为了别的角色和剧情铺路,我也想过留下小葵,可是那样小葵也不会快乐,所以我决定还是尊重角色自己的意志,带土永远不会忘记小葵的,这个在他最低谷落魄的时候曾经带给他陪伴和希望的他的大女儿。

 

#其实白兔算是个中长篇,很多东西没有完全表达出来,比如鸣佐的感情变化,博人和佐助,佐助和鼬都是匆匆几笔带过,尤其是轮回眼的设定,剧情之狗血,脑洞之飞起吓跑了很多人,感谢坚持到最后的小仙女们,而结尾部分可能还会有些遗憾,不过在觉得遗憾的时候就是应该结束的时候。


【卡带生子】白兔(终章上)

*原著向卡带 如有ooc请 戴滤镜观看 见谅

*世间两个最强堍控姐妹花撕逼大戏

*不开挂这仗还怎么打系列

*卡老师直奔狗血事故现场


34.

麻木的身体终于恢复了知觉,佐助用剑强撑着站了起来,他不能让山葵接触带土,即使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不能辜负鸣人的信任和带土的托付。已经半身进入空间的山葵看着明显是强弩之末的佐助,嘲讽的笑道,“小佐助,还是一样的难缠啊,你就留在这里陪他们玩一玩吧。”几乎看不清的结印后,山葵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取而代之,大量目光呆滞的村民从四面八方向围住佐助和奈奈,他们的手里都拿着寒光凛凛的苦无,已经完全失去了神志像是扑食的恶狗般,“……”,数量太多了,佐助甚至在其中看到了博人和木叶丸。

 

“博人,你怎么了?”旗木奈奈也看到了那个金发的少年,本来清蓝的双眼变的浑浊而凶狠,颤抖着声音想要唤醒博人的神志,博人却没有任何反应,而是直直的向发出声音的奈奈冲了过去,佐助立刻将奈奈推开,用手里剑打掉了博人的苦无,“奈奈,你去保护带土。”佐助紧紧抓住旗木奈奈的胳膊,认真的看着奈奈小鹿一样惊慌的眼神,一字一顿道,“现在只有你能保护他。”说罢左眼的勾玉转了几圈,轮回眼打开了一道时空间的门。奈奈虽然放心不下受伤的佐助,但是她太担心带土了,几乎本能一样的想要保护带土的心情让她毫不犹豫的跨进了时空间的黑洞。

 

佐助的眼前一片模糊,身体的温度因为失血而迅速流失,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而越来越多的村民还在源源不断的围过来,并没有在其中看到莎拉娜让佐助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村民们密集的攻击让他无暇分心,刚刚转移奈奈已经用尽了他最后的瞳力,而不能伤害村民的性命又限制了他的能力,慌乱之际,突然一个冰冷的苦无狠狠插入了佐助的腰间,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只是苦无的程度怎么会这么痛,佐助费力的回头看去,只见博人的雷切贯穿了他的身体,雷遁…?!

 

35.

一阵晕眩过后,旗木奈奈急切地睁开双眼,她以为最坏的结果是看到一把贯穿带土身体的剑或是紧紧勒住带土脖颈的铁链,无论如何都不该是眼前这幅安宁到诡异的画面,那个可怕的女人现在像只依偎着母兽的幼崽静静的依偎在带土的身边,用没有沾染鲜血的那只手轻轻抚摸着带土的脸颊,因为太过小心翼翼,连指尖都止不住的颤抖,好像生怕她的指甲会划伤带土脆弱的皮肤。

 

“奈奈来了,带土。”

 

山葵并没有回头,她只是温柔的和带土说话,就像是再温柔不过的一个下午,就像他们曾经无数次有过的对话那般平常,带土也总是不会回话的,他嫌山葵太过聒噪,不过现在他却不能像以前一样干脆转过身去只留给山葵一个背影。

 

“你想对带土做什么?”

 

奈奈像只发狂的小兽,她恶狠狠的质问着那个在她看来随时会伤害带土的女人,山葵没有理会奈奈,反而将手指竖在唇边轻轻的嘘了一声,她温柔的告诉奈奈,“奈奈不乖,吵醒带土睡觉要被骂的,带土最讨厌有人打扰他睡觉了。”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奈奈再也不能忍受一个发疯的女人对她的带土露出那种亲昵的表情,就好像他们才是亲人,而自己不过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他死了。”

 

旗木奈奈反而镇静下来,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冷静到残忍,她比谁都清楚带土已经死了,死透了,如果说刚刚还留有一口微弱的气息,随着那些诡异查克拉线的衰落也已经消失殆尽,在那一口一口呕出的鲜血里,带土的身体已经变得冰冷而僵硬就如同那些查克拉线一样枯萎衰败。她反反复复的趴在带土的胸口确认那已经不再跳动的心脏,虽然不想相信,但是她也不会装作带土还活着,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自欺欺人。

 

“不可能!带土怎么可能会死!他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女人变得有些疯狂了,她的轮回眼发出强烈的暗紫光芒,强大的瞳力几乎要将整个空间扭曲,但是她却没有攻击的对象,只是在无意识的发泄着自己的愤怒和痛苦,旗木奈奈突然觉得她有点可怜,虽然不知道她和带土究竟有什么关系,可是她对带土的心意似乎是真的。

 

“是你们害死了带土,如果不是为了生你,大筒木怎么会找到我们?如果不是为了那个该死的卡卡西,带土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他本来是这世间最自由的人!”

 

山葵的声音尖锐刺耳,她用通红的双眼瞪着旗木奈奈,恨意和愤怒几乎要将她本来美艳的面孔扭曲,杀气和强烈的查克拉反应撩起了她的长发,如果奈奈见过四战时的带土,她会发现眼前的女人和当年的带土是那么的相像,同样的因为失去所爱而变得疯狂,因为恨意而变得强大,因为骄傲而受尽折磨。

 

“不允许你侮辱我的父亲!”

 

听到山葵对卡卡西的出言不逊,奈奈几乎是立刻就炸了毛,如果说带土是她的软肋,而卡卡西就是她的盔甲,她绝不允许有人挑衅她的自尊心。

 

“呵…你的父亲。”山葵竟然有些冷静下来,冷风撩起二人相似的银白长发,奈奈虽然脏兮兮的却并未受伤,而山葵浑身是血,遍体鳞伤。“是啊,你还有父亲,而我只剩下带土了,所以你不要和我抢了好不好。”

 

女人突然掩面哭泣,她的情绪变化太快让旗木奈奈有些捉摸不透,只觉得这个人已经濒临崩溃,她暗暗估算了一下如果使用虚化靠近带土能把他的身体夺回来的几率,趁着山葵分神奈奈结印虚化,先从左手到左半边身子,就在奈奈的半边身子都已经完成虚化时,山葵突然出现在奈奈身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太快了,奈奈根本来不及反应,她吃惊的看着山葵近在咫尺的脸,轮回眼看向自己时,奈奈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只有你会时空间忍术吗?”山葵勾起唇角拽着奈奈的手臂将她扔在地上,她似乎恢复了理智,即使泪水还挂在脸颊上,眼里却没了那份迷茫和脆弱,“只有你是带土的女儿吗?”山葵突然提高嗓音质问着狼狈的趴在地上的奈奈,她的内心一片混乱,仿佛有两个小人在她的身体里打架,一个人哀求她住手,不要再带土面前伤害奈奈,一个却叫嚣着她杀掉奈奈,这样她就是带土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她捂着脑袋想要将这两个小人从脑海里赶出去,却没想到又多出来第三个小人,第四个小人,他们吵得山葵头痛欲裂,身体里的查克拉气流横冲直撞几乎要将她撕碎,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出来,轮回眼将空间扭曲成条状切割着周围的景物,大树被拦腰折断,石头四分五裂,奈奈眼看带土就要被卷进割裂的空间,拼尽全力扑到带土身上,惊恐而绝望的看着空间像利刃般割来,奈奈只觉得浑身涌过一阵暖流,写轮眼快速进化,万花筒,永恒万花筒,最后是轮回眼,旗木奈奈的双眼都变成了暗紫的轮回眼,空间的扭曲在她眼前戛然而止,那些被封印在她体内的记忆碎片像是风暴般席卷着她的大脑,她看到带土是怎样痛苦的活着,又是怎么绝望地死去。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如同溺水的人,空气像是冰渣般把她的肺和心脏扎的千疮百孔,“带土,带土…”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落,奈奈扑到带土冰冷的身体上大哭起来。

 

36.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我说!”鸣人和小樱赶回村子就看到一片狼藉的景象,满地都是掉落的苦无手里剑和鲜血,村门口还横倒着一些暗部,不知是死是活。小樱松开扶着卡卡西的手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发现他们只是晕过去才松了一口气,这些暗部的身体几乎没有伤口,那么这么多鲜血是从哪里来的?佐助的忍鹰在鸣人的头顶盘旋了几圈,伴随着悲鸣向村子中央飞去,鸣人的心渐渐沉到了底,他从收到佐助的信就再往回赶,可是他再快也快不过佐助查克拉衰弱的速度。那个白发白眼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能将卡卡西老师和佐助重伤到这种地步。鸣人就这样僵硬的站在木叶村口,他甚至不敢再往前走一步,他怕看到佐助冰冷的尸体,“他不会死的。”小樱站在鸣人身侧,樱粉的短发被风撩起露出姣好的侧脸,即使不再是少女,那双浅绿的眸子依旧灵动而坚定,“他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鸣人说不出话,他觉得自己窝囊透了,甚至还要小樱来安慰,明明佐助是小樱的丈夫,她才应该是最担心的那个人。

 

“鸣人,小樱说得对,以前那么多次佐助不也挺过来了吗?不要太担心,我们先找到他再说。”卡卡西依旧有些虚弱的靠着小樱的身体,他失血过多又查克拉消耗过度,只怕之后又要在医院呆一阵子了,不过现在支撑着他没有倒下的就是奈奈和带土,他能感觉到自己施加在带土身上的咒术已经失效,那带土现在多半已经…虽然这么多年他只是躺在那里,并不比一具真正的尸体好到哪里,但是卡卡西知足,只要能想见的时候就见到,相思难耐的时候还可以摸摸这个人硬硬的头发和虽然冰冷却柔软的手臂,卡卡西不敢要求更多,他做梦都没想到他和带土会有一个女儿,奈奈长得太像带土了,而且越长大越像,每次看到奈奈那双灵动的杏眼他都会想到带土,然后就是日复一日不可抑制的思念和折磨,从六代目的位置退休后,卡卡西不被允许继续接近带土,即使那个人算得上是他女儿的母亲,没办法,他只好听从纲手姬的建议,离开村子四处游荡,去看看带土看过的景色寻找可以延续带土生命的方法,只怕他在村子里待得久了,高层连他们的女儿都会监禁起来。一想到现在带土生死不明,卡卡西的痛苦并不比鸣人少,他甚至没有一个小樱来与他分担这份痛苦,琳死的太久了。

 

鸣人勉强将不安的情绪压制下去,冷静的安排小樱去四处救治伤员,而他自己则扶着卡卡西去找佐助和带土,虽然头脑冷静下来,但是心脏依旧狂跳不止,担忧和绝望转化成了实质性的疼痛,鸣人只觉得浑身都痛的厉害,就连已经接好十几年的断臂都开始凑热闹般的幻肢痛,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利刃切割着,鸣人每一步都踩在了棉花里,不知道是怎么走到佐助面前。

 

“佐助…”鸣人叫他的名字,一声又一声,佐助只是安静的躺着,身下是大片的血海,像是整个人被一朵艳丽到极致的曼陀罗拖着,人的身体里怎么能流出这么多的血呢,鸣人完全傻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些准火影的课程和十几年执政的经验没有教会他该怎样面对一个奄奄一息的佐助,他甚至不敢接触佐助的身体怕把他碰碎了,如果是以前佐助一定早就跳起来叫他闭嘴,可是这次无论他怎么呼唤,那个人就是不肯睁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鸣人扑通跪倒在地,溅起的鲜血染红了他的面颊和金发,这是佐助的血。鸣人用指尖轻轻捻着已经发黑的血液,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听不见卡卡西担忧的呼唤,天地都变成了红色,他的眼里竟也流出了血泪,本来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的村民纷纷有了转醒的迹象,某种强大的精神忍术似乎被解开了,就连博人也茫然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在看到自己满手满身的鲜血时吓得面色惨白,鸣人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博人心慌,他从没见过父亲的这种眼神,没有任何感情似乎就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老爸…”他的声音都在颤抖,鸣人却没有搭理他,只是确认了他还活着,便低头把那些插在佐助身上的短刀,苦无和手里剑拔出来扔在地上,村民们都只是晕过去而已,而他的佐助却要死了。鸣人的脑子成了一片浆糊,什么小樱什么大筒木通通都变成了浆糊里的渣滓,他只是麻木的将佐助从血泊中抱了出来,拒绝了卡卡西找小樱来看看的建议,用自己的九尾查克拉覆盖住了佐助身上的伤口,那些可怖的洞终于不再流血了,佐助的血都要流干了,本来就白的皮肤更是没有一点血色,睫毛颤动了数次那双好看的眸子才舍得缓缓睁开,映入佐助的视线的就是鸣人那双虽然含笑却流着血泪的眼睛,不由有些吃惊,不过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鸣…人,村子里没人受伤吧。”每一个字都像是挤出来的,一缕鲜血顺着佐助的唇角滑落,满嘴的咸腥,佐助想自己这次是真的不行了啊。“佐助,能不要走吗?”听到鸣人的话,佐助觉得有些想笑,自己这个样子还能去哪里呢,不过很快他意识到鸣人是让他不要死。“呵…吊车尾的,这次就…放过我吧。”太累了,眼皮沉重的如同压了两块石头,视线里的鸣人越来越模糊,他勉强撑住一口气看向卡卡西,舌头已经开始僵硬了。“卡卡西,跟着胖胖,这次换你救奈奈。”卡卡西疑惑的看向鸣人,他不知道什么是胖胖,鸣人的声音嘶哑而低沉,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是佐助的忍鹰。” 

 

等到卡卡西走了,鸣人才苦笑着看向佐助,他声音嘶哑,喉头腥甜,似乎随时会呕出一口热血。“你不是最讨厌我叫他胖胖的吗,佐助?”他心里明白这次他无论说什么都留不住这个人了。”……就突然想到了”,佐助将傲娇进行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鸣人真是爱惨了这个口是心非的人,可是最惨的是到现在才明白这份深刻到近乎自我毁灭的感情,“困了就睡吧,佐助。”鸣人像是哄一个即将入睡的孩子一样轻声细语,而佐助也真的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他的嘴唇轻轻蠕动说了些什么就不再动了,始终带着那抹温和的笑意,鸣人从没看过佐助这样温柔的表情,如同薄冰化尽,春水梨花,这是他用尽一生去追逐的笑容,却如同昙花一现,匆匆凋落。鸣人俯耳听清了佐助的那句话,不由大恸,他说。

                                “哥哥,我做的够好了吗?”


【tbc】


#今晚还有一章,估计就彻底完结了,这两章都比较长。

#暂时委屈咱们二少一下,先下场吃个盒饭。

#上班摸鱼敲字,有错别字见谅。



【卡带生子】白兔(11)

*原著向卡带 清水 生子

*明日完结 会有两个小甜饼番外 

*关于轮回眼的设定标注在页尾

*小葵回来了,且看且珍惜。


31.

本来应该热闹的集市和街区现在却如同空无一人的死巷,佐助将怀里抱着的带土轻轻放在地上,奈奈立刻亦步亦趋的跟着趴在了带土的身边,碰碰头发摸摸肚子的检查带土有没有哪里受伤,没了那些碍眼的查克拉线她才发现带土的半边身子几乎都是假体,而剩下人类的半侧却遍布了各种旧伤和疤痕,心疼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奈奈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么爱哭的性格。安置好带土父女,佐助又走了几个街区,提着草薙剑警觉的观察着四周,所有的木叶村民都像是蒸发了一般就连查克拉的流动都消失的彻底,他本以为回到村内会遇到很多和那几个暗部一样被精神控制发狂的村民,而现在的情况却有些出乎佐助的意料。

 

 “嘻嘻,你在找我吗,小佐助。”女人的笑声凭空出现在木叶上方,短暂的旋涡状空间扭曲过后,白发白眼的大筒木女人突然出现在佐助面前,两个人距离很近,几乎是面对面,佐助甚至能看清女人脸庞上微笑的绒毛,来不及细想,女人伸出手轻轻触碰佐助白皙的脸庞,瞬间的呆愣过后,佐助毫不犹豫的用草薙剑对着女人的手臂砍了下去,不过女人灵活的向后一跃游刃有余的避开了他的剑势,舔了舔自己刚刚摸过佐助的指尖笑的有几分轻薄模样,但纯白到空洞的眼瞳里却看不出一丝多余的情绪。

 

“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凶巴巴的不讨人喜欢啊。”佐助有些愠怒,他实在是不记得自己何时与一个大筒木族的女人有了可以叙旧的关系,不过很快,他突然想起的确有那么一个大筒木的小姑娘和他短暂的相处过,可是那个一直跟着带土身边的叫山葵的小女孩,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他当年返回辉夜宫殿时,殿内尸横遍野,所有的人都被带土杀了,地面上的鲜血将佐助的靴子都浸透,他好不容易将已经停止心跳的带土从死人堆里挖出来,利用轮回眼勉强留住了他一口气带回了木叶,而那个小女孩却不见了踪迹,这么多年他只是以为山葵已经死了,毕竟那时她还只有四五岁,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

 

压下内心的震惊,佐助打量着这个一身纯白长裙的成年女性,她雪白的手臂上缠绕着一圈铁链,似乎是她的武器,粗重的铁链与柔嫩的手臂格格不入到触目惊心,而她刚刚使用的时空间忍术和带土没有任何区别,虽然不可置信,但是佐助已经能够确认当初他以为已经死了的山葵现在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山葵看见佐助动摇的眼神就知道他已经认出了自己的身份,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再会很有趣,山葵眨了眨纯白的双眼,“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没有死吧,毕竟,一个大筒木的小怪物应该死在那场战斗里才对啊。”佐助皱眉听着这些刺耳的话,突然想到当年那个背着比自己还要大的草药筐四处救治村民的小姑娘,“山葵,为什么?”为什么当初那个连砍断一条胳膊都不忍心的小姑娘会袭击木叶,佐助实在是想不明白,难道也是为了自己的轮回眼吗,这种无聊的东西。

 

山葵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摸了摸缠绕在自己手腕上的铁链,触碰到铁链时那冰冷沉重的温度几乎要刺伤指尖,就像现在她内心的憎恨强烈到要将自己都一同烧为灰烬,自从五岁那年被大筒木抓回月球她没有一天不想着逃回来,回到带土的身边。

 

可是由于血统特殊的原因,大筒木一族对她的力量很感兴趣,几乎是把她软禁在了地牢里,别说逃回来,就连离开那间囚禁她的密室都做不到,隔一段时间那些白发白眼的怪物会把几个和她年岁相当的小女孩也一同关进来,几天后再当着她的面把那些孩子残忍的杀掉,他们似乎在期待着某些会发生在她身上的变化,鲜血和死亡让她逐渐变得麻木,变得无所畏惧,慢慢大筒木似乎也放弃了对她的人体研究,转而将她培养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甚至利用咒术想要抹去她的记忆。

 

虽然周围都是和她相似的白发白眼,但是她始终无法对大筒木一族产生认同感,她是带土的女儿,除了这个身份她什么也不是,恢复记忆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四处寻找带土,她相信带土绝不会死在那个阴暗而破败的宫殿,带土命不该如此,这个想法支撑着她活下去。

 

但是当她回到当初那个用来藏身的破旧宫殿时却只看到满地的枯骨和杂草,随后她又找遍了曾经和带土东躲西藏过的那些木屋,山洞,想来他们根本没有在正常的地方居住过,一直以来斗像是四处流亡的逃难者,活的辛苦而小心翼翼,明明带土那么强大,究竟是什么人会让带土惧怕到这种程度。

 

就在山葵几近绝望的时候,她发现是木叶带走了带土,当年耗尽查克拉的带土已经奄奄一息,但是木叶不但没有及时医治重伤的带土,反而将他微弱的生命力封印了起来,而这个囚禁了带土一生的封印是那个他深爱着的,甘愿为之怀胎十月的男人亲手加上去的。

 

六代目的卡卡西,山葵只要一提起这个名字就觉得恨得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想到这里,山葵的眼神又变得凶狠起来,如果不是那个叫鸣人的多管闲事自己早就杀了那个可恶的男人,那个银发男人攥着铁链冷漠的问这个是她从哪里得来的,即使被自己的苦无抵着脖子依然冷静的为自己的部下和挚友寻找逃脱的机会,她意识到这个人根本就不怕死。

 

无论她如何的折磨都不能让这个男人死水一般的眼神有任何变化,山葵想不明白这个用面罩遮起大半张脸的男人究竟有什么好,值得带土为他搭上了一条命和一辈子的自由。

 

虽然羽村一脉和宇智波的融合使山葵拥有了不弱于六道的力量,但是同时对付卡卡西和鸣人却还是不占优势,不过本来就是为了把鸣人引出木叶,就算不能亲手杀了旗木卡卡西,她更期待卡卡西看到自己最爱的村子毁灭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山葵将部下和影分身留下拖延鸣人,自己则用时空间忍术赶往木叶。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山葵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躲在带土身后发抖的小女孩了,虽然与佐助的再会让她有一瞬间物是人非的错觉,但是短暂的恍惚过后是更加绝情的抹杀,当初如果不是佐助引来大筒木,带土和她还有妹妹也不会生离死别,所有让带土不幸福的人都应该死。

 

虽然将鸣人引开分散了战斗力,但是佐助更非池中之物,强大的瞳力和敏捷的身手几乎让山葵无法招架,若不是时空间可以转移部分攻击只怕她现在已经输了,不过山葵却并没有因为逐渐落于下风而自乱阵脚,她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直到旗木奈奈像只走投无路的小兽一般跌跌撞撞的冲了过来,她满脸是泪却浑身是血,银白的发丝因为沾染鲜血而打绺可怜兮兮的垂在肩头,本来一直安静昏睡的带土从查克拉线枯萎殆尽过后就突然开始浑身抽搐,大口大口的吐血,接着心脏停止跳动,体温逐渐冰冷,竟是濒死之际,旗木奈奈六神无主,只能四下寻找佐助这个在她看来是唯一能够救带土的同族。

 

32.

山葵本来缜密的攻击在看到旗木奈奈的瞬间出现了分神,太过熟悉的外貌无法让她再保持冷静和敏锐,“你是…”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妹妹?!”而佐助也抓到了这一瞬的空档一剑刺进了山葵的腹部,她闷哼一声重重跌落在地上,鲜血源源不断的从伤口涌出,浸透了雪白的衣裳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和凄惨,但她似乎不以为意,只是按着自己的伤口,直勾勾的看向旗木奈奈,被这双诡异的白瞳盯到心慌,旗木奈奈向佐助身后躲去,逃避着那双眼睛里过于沉重的感情。山葵似乎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一开始的高傲和冷漠,她冷笑着质问佐助,“木叶真是好贪心,连他的女儿都不放过,让我想想,莫非是为了那双眼睛?”佐助不动声色的将旗木奈奈护在身后,这一举动无疑惹怒了山葵,她用医疗忍术简单的处理了还在流血的伤口,然后轻轻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一边的白眼转变成了暗紫的轮回眼。

 

“……!”佐助还没来得及反应,山葵已经瞬身到了自己的身后,伸手向缩成一团的奈奈抓去,佐助当即将奈奈拽到自己怀里,却没想到山葵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佐助,纯白的查克拉在手心化成利刃刺向佐助的胸口,为了护住怀里的小姑娘而来不及用轮回眼转移的佐助硬生生的抗下了这一击,泉涌般的鲜血淋漓滴落在奈奈惨白的脸上,温热的液体顺着奈奈的眼角滑落,奈奈僵硬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看着一手的鲜血,不由浑身颤抖着,“佐助叔叔。”佐助口吐鲜血,脸色迅速苍白却依旧把小姑娘紧紧护在怀里,“别怕。”他的声音依旧冷淡虽然有些难以抑制的微弱,却能够让人心安。看着这一切的山葵神色复杂,她原意打算佯攻奈奈借此贯穿佐助的身体,然后一石二鸟的将奈奈夺回来。却没想到这个男人重伤到这种程度却依旧没有抛下奈奈,一时她的内心有些恍惚,那些过去的回忆蓦然浮现在眼前,姜女草,饭团,而这个沉默的宇智波男人护着幼女的画面让她仿佛又看到了当初拼死站在自己面前的带土,他们都伤痕累累,又都坚不可摧。就在这一瞬间的晃神,佐助的影分身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山葵的身后,千鸟的雷光和悲鸣响彻天际,山葵不可置信的看着贯穿自己身体的那只手,以及自己耳边那个男人冰冷的声音,“对不起,山葵…。”

 

33.

鲜血顺着山葵的唇角流淌,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旗木奈奈惊恐的眼神,她怕我,山葵苦笑,手化利剑将佐助的影分身刺散,她缓慢的向小姑娘伸出没有沾染鲜血的那只手,“奈奈,过来。”旗木奈奈下意识的想要向后蜷缩,虽然她不明白这个可怕的女人为何会对自己露出这样悲伤的表情,但是她认得刚刚就是这只手重伤了佐助,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弱小和胆怯,奈奈咬着牙像雏鸟一样以飞蛾扑火的姿态护在了佐助面前,虽然银白的发丝因为沾染了血迹而凝固结缕,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脏兮兮的布娃娃,但是奈奈目光凶狠像一只护食的小兽。看着那双与带土相似的杏眼充满敌意和杀气,山葵从心底生出一种疲惫和悲哀,“为什么要保护他,是木叶害了带土。”奈奈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虽然木叶做过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是坏人。”面对这个白发白眼,拥有和佐助一样轮回眼的强大女人,她依旧感到害怕和战栗,却不想再退缩了,她是带土和卡卡西的女儿,宁可战死也绝不偷生。

 

“我是…坏人吗。”山葵低声重复着,本来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突然痛的难以忍受,怎么会这么痛呢,不过是撕开了皮肉就会痛的普通剜心剔骨吗,骨肉分离,至亲相杀,山葵强忍着钻心的痛楚,勾起一抹轻薄的笑意,“你觉得你能杀了我?”奈奈的短刀银光乍现,写轮眼红的滴血,“大筒木一族,人人得而诛之。”山葵的笑意僵在脸上,奈奈的话就像是无数的短剑插入她的心脏,她最痛恨自己大筒木的身份,可是偏偏一生都被禁锢其中无法逃脱,她也是白发白眼的怪物,她何尝不是伤害了带土的人,在奈奈那双漂亮而血统纯正的写轮眼面前,她无地自容……算了。“人人得而诛之吗,看来木叶把你教的很好。”她冷笑着,捂住自己被穿了一个洞的腹部,用单眼轮回看向奈奈的三勾玉写轮眼,“带土在哪里。”在山葵拥有绝对力量的轮回眼的压制下,奈奈没有反抗的余地。


【tbc】


#我小小的说明一下轮回眼的设定,山葵是因为大筒木和宇智波的血脉融合才会单轮回,也就是白眼和写轮眼叠加等于轮回眼,而奈奈是因为堍怀孕的时候成为了十尾人柱力,所以奈奈是天生轮回,不过奈奈和山葵的轮回眼都弱于佐助的勾玉轮回,大筒木是有意识的利用堍来生产能够开出轮回眼的孩子的。

#至于奈奈和山葵的时空间忍术是不同的,奈奈只能虚化不能转移而山葵是只能转移不能虚化,这是因为两个人都遗传了堍的关系。

#还有奈奈之所以会怀疑卡老师是因为她早就对父亲和村子心存芥蒂,但是也可以看做是叛逆期,而且虽然是个小白毛,咱们奈奈也是如假包换的宇智波啊,爱的一族,看到最爱的人受苦,肯定不能忍。

#废话太多了,其实我就是在挽回我的脑洞,233333333

【卡带生子】白兔(10)

*原著向卡带 清水 生子

*决战开始 完结倒计时

*丢失的第六章过后我会打包文档

*战斗场面描写苦手 不够大气请见谅


27.

“喂,雪人小姐!”博人不知是追着旗木奈奈跑了多久,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干脆拽着旗木奈奈的裙边耍赖的往地上一坐,猝不及防的被拽了个踉跄的奈奈用一双红肿的眼睛瞪着博人,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夹了三枚苦无,将少年攥着的裙边毫不留情的划断,她现在丝毫没有和这个根本不能理解她的少年纠缠的心情,她只想离开村子找到父亲问个明白,究竟她的母亲是何方神圣,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能够让村子惧怕到这个地步,让一个小女孩连知道自己母亲名字的资格都没有。奈奈越想越觉得悲哀,原本的委屈都化作了满腔的愤怒,她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而博人还在不知死活的拽着她的衣袖,眼前的画面仿佛被打翻的红色染料般,入目皆是一片鲜红,直到博人指着她的眼睛一脸夸张的嚷嚷道,“雪人小姐,你怎么也变成兔子眼睛了,和莎拉娜一模一样!”旗木奈奈疑惑的抚着自己的双眼,重新恢复的视野却仿佛比以前更加清晰,清晰到她几乎能看清博人身上淡淡的查克拉流动,和莎拉娜一样的眼睛,难道是写轮眼?!旗木奈奈连忙用苦无的反光看了看自己的眼睛,鲜红的眼珠上浮着鲜明的两勾玉花纹,再明显不过的写轮眼,宇智波一族的血继界限却出现在了自己这个外姓人的身上,这只能说明自己的身上也流着宇智波的血脉,果然如此,可是一想到资料书上白纸黑字的记载着宇智波一族如今仅剩下宇智波佐助和他的女儿,旗木奈奈脚下一软瘫坐在了地上,捂着刚刚开眼还有些胀痛的双眼,旗木奈奈只觉得这只怕是母亲留给自己的最后的礼物,内心更是酸涩难忍竟捂着脸小声抽泣起来。

 

博人却似乎是被奈奈突如其来的眼泪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爬起来蹲在小姑娘身边,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止住那不断从指缝间滑落的泪水,龇牙咧嘴的半天最后终于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对了,之前我跟踪臭老爸和卡卡西叔叔去过后山的山洞,那里似乎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会不会和你母亲的事情有关呢。”旗木奈奈听了一把抓住博人的胳膊,力气大的几乎要将博人的胳膊拧断,她紧张兮兮的追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博人看着旗木奈奈那双本来就哭的红彤彤的兔子眼几乎没有犹豫的点了头,想了想,又有些低落的抓了抓头发,“不过那里有很多暗卫把守着,我们根本进不去的。”旗木奈奈却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没有说话。

 

28.

木叶的后山除了封锁着中忍考试用来作为考场的死亡森林,已经荒废的宇智波族地已经被改为一个大型的审讯室,卡卡西作为火影经常会去那里亲自审问叛忍,小奈奈不止一次好奇的跟着爸爸去过那个阴森森的地牢,却从来也没见过还有什么山。按照博人所说的路线果然找到了那个被死亡森林和审讯室包围着的不起眼的地洞,刚刚靠近就感觉到了大量的查克拉流动,看来这里的确有很多暗部在监视,旗木奈奈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总觉得自己在接近一些被刻意隐瞒的真相,直接闯进去的话恐怕会直接被抓起来送到七代目的面前,说不定还会连累爸爸被顾问团找麻烦,不过想要不被任何人察觉的接近山洞对于奈奈来说却不是困难的事情,因为从很久以前她就发现自己拥有可以虚化在空气里的能力,就连查克拉都可以完全隐藏起来,就像是某种诡异的时空间忍术,不过每次使用这种能力奈奈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凝聚查克拉,对于年幼的奈奈来说消耗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她一直没有将这种能力运用在实战里。但是对于现在的奈奈来说,这种能力无疑是一种雪中送炭,虚化后她小心翼翼的绕过那些隐藏在树林里的暗部,慢慢走进了那个阴暗的山洞,在外面看只不过是一个破败的荒山,可是进到里面后眼前的场景却让旗木奈奈大吃一惊,雪白的墙壁和地板,洞口还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各种属性的查克拉线,若不是依靠写轮眼的力量旗木奈奈根本躲不过那些细不可见的陷阱,房间里摆满了各种精密的医疗器械,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仪器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规律而又刺耳,病床上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个人。不知为何本来急于接近真相的旗木奈奈却突然心生胆怯,她几乎是挪到病床前的,直到看清了床上躺着的人的那张脸,旗木奈奈只觉得自己像是无助的溺水者一样几近窒息,周遭的一切动静全都听不真切,即使半边脸已经毁的看不清容貌,可是依旧完好甚至可以说是清丽的半张侧脸,与自己有七八分的相像。“带土...”旗木奈奈无意识的低喃着这个名字,软倒在病床前的瞬间只觉得有好多声音被强行塞到了自己的大脑里,而突如其来头痛欲裂让她根本无法分辨那些声音的来源,剧痛过后那些嘈杂的声音也如同涨潮退去最后只留下格外清晰的一句:

 

“女儿,你要好好在那人身边长大,长得七八分像他最好。”

 

泪水无声的从脸庞滑落,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记忆让旗木奈奈难以抑制的颤抖起来,那个声音虽然称她作女儿,却分明不是卡卡西的声音,要更低沉更脆弱一点,虽然她记不清那个人的脸,可是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认不出他。“明明我七八分像你,还想骗我吗,带土。”旗木奈奈伸出手想要抚摸带土脸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疤,却因为还在虚化的原因手指只是将将穿过了带土的身体,虽然没有直接触碰到带土的皮肤,却依旧像是能够感受到那冰凉的温度一般,滚烫的眼泪滴落在盖在带土身上的白布上洇湿了一块斑驳。“你在这里躺了多久了,他为什么让你一个人,然后又扔下了我。”奈奈像是一个撒娇的孩子那样想要将头虚虚的靠在带土的胸口,她不敢解除虚化状态因为那样会直接暴露她的查克拉惊动洞口那些监视的暗部,谁知当她靠近带土的时候却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力量像是带刺的藤蔓一样扎根进自己的血肉快速的吸取着自己的查克拉,奈奈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迅速从带土身边远离,却还是因为猝不及防的被吸取了部分查克拉导致几乎无法维持虚化。

 

奈奈面色复杂的看着依旧无知无觉躺在那里的带土陷入了沉思,刚刚那股力量带着一种她太过熟悉的气息以至与她不敢再细想下去,小心翼翼的再次靠近带土一把掀开了盖在他身上的那块白布,眼前的景象却几乎让奈奈失去理智,带土是被数百道像是细蛇一样的查克拉线紧紧的捆绑在病床上的,而那些银白色的查克拉线作为卡卡西女儿的奈奈再熟悉不过了,是旗木家的一种封印术,虽然不像漩涡家的封印术那样强大却可以将微弱的生命力封印在被施术者的体内,直到封印术解开为止由于生命力被抑制而一直陷入沉睡。旗木奈奈说不清是什么样的心情,只觉得一种莫名的愤怒像是火焰般煎熬着她的内脏和神志,只觉得从前想不明白的事情像是当头泼下的一盆热油,将那怒火撩拨得愈烧愈烈,父亲数次的欲言又止,没有理由的离家旅行,只怕是早就不想见到自己这个战犯的女儿了吧,如果自己知道了真相是不是父亲也要将自己封印在某个不见天日的山洞里呢。

 

感受到背叛和欺骗的奈奈气的嘴唇发白,三勾玉迅速的在眼球里转动着,随着虚化状态的解除奈奈快速抽出腰间卡卡西送给她的短刀对着那些刺眼的查克拉线砍了下去,刀刃接触到那些密线的同时查克拉快速的从体内抽离,而那些汲取了查克拉的线却像是吃饱了的蛇一般变得更加粗更加紧,扭动着似乎在嘲笑奈奈的不自量力,查克拉的快速消耗使她变得虚弱不堪,奈奈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想将那些碍眼的怪物从带土的身上割开,发疯一样红着眼睛不停的砍着,细嫩的手指被割开一道道伤口鲜血淋漓。

 

29.

“够了,你这样只会让他更痛苦。”不知何时,佐助皱着眉站在旗木奈奈的身后用草薙剑挑开了小姑娘的短刀,短刀掉落在地上发出空洞的响声。奈奈像只发狂的小兽一样瞪着佐助大吼,“不要你来管我,反正你也是向着父亲,只想带土死了才好吧。”佐助沉默的看着奈奈那双鲜红却幼小的三勾玉写轮眼,他开眼那年族人一夜之间被屠杀,而他最爱的哥哥成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知道开眼对于宇智波的族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也再清楚不过被最亲近的人隐瞒真相的那种痛苦,不善言辞的佐助不知该如何安抚这个几近崩溃的小姑娘,只是苦涩的开口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比谁都希望他活着。”旗木奈奈只觉得可笑,她竟然真的笑了起来,笑的心脏被拧成一团挤出水来从眼眶坠落,都到了这个时候,可笑的大人们还想着用拙劣的谎言安抚住她这个无知的孩子,他们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捏圆揉扁的存在,可是她现在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把所有的刺都亮出来保护带土,这是她的天性。

 

“所以我才最讨厌宇智波了。”

 

抹掉眼角的泪水,奈奈重新捡起掉落在地的短刀,她以一种决绝的姿态,丝毫不在意自己在这个强大的男人面前是如何弱小,短刀灌注了银白的查克拉电流带起了奈奈银白的发丝四散飘飞,佐助的黑发也被气流撩起露出了那只暗紫色的勾玉轮回眼,奈奈毫无畏惧的迎视着那双拥有强大瞳力的双眸,“无论如何,我不能让带土继续留在这里。”佐助从始至终都没有动,只是面色复杂道,“你知道我不可能让你带走他的吧。”他根本没想过要和旗木奈奈动手,更何况还是当着带土的面。鸣人刚刚接到卡卡西受伤的消息就匆匆带着樱赶去接应,自己本来也想随行却没想到遭到了鸣人的拒绝,临走前那个眼眶有些发青的金发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告诉他宇智波的家事还是由他来处理比较好。佐助知道鸣人和他一样都早就感应到了奈奈正在靠近带土所在的山洞,却没有对暗部明说,而是交给了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宇智波现任族长,是出于对自己的信任。而这份偏执的信任从少年时期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藤蔓将他紧紧的捆绑在了鸣人所在的地方,他本以为可以毫不留情的砍断那根藤蔓,却发现那根藤蔓早就已经扎根他的血肉缠绕着他的心脏,并且将自己说不出口的悲伤和秘密都传达给了藤蔓那一方的鸣人,与其说是鸣人一意孤行的拯救他,不如说是他内心的孤独在向鸣人呼救。

 

在他愣神的时候奈奈已经用短刀刺了过来,他只好用草薙剑格挡了小姑娘的攻击却并不动用忍术,只是用体术与奈奈周旋着,同时观察着她的实力,心里不由有些赞赏不愧是卡卡西和带土的女儿,小姑娘将写轮眼和雷遁短刀配合的天衣无缝。本想拖延时间等到鸣人把卡卡西带回村子,却没想到曾经在辉夜宫殿被压抑了力量的那股查克拉正快速向着木叶的方向移动,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蜘蛛网将木叶作为捕食的对象困在其中,佐助不由心惊,他如何也想不到时隔十几年后自己遍寻不到的大筒木一族怎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突然现身,还是直奔木叶而来,是选中了鸣人离村的时机吗,难道卡卡西也是因此才会受伤?意识到这一切可能都是为了轮回眼而布置的圈套,佐助立刻通灵了忍鹰去通知鸣人这件事情。

 

30.

突如其来的地动山摇让山洞开始崩塌断裂,碎石不断的从高处坠落,奈奈像只灵敏的兔子一样扑过去趴在带土身上,灰尘从洞顶掉落沾染了小姑娘的白衣白发,佐助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一直都黑漆漆的右眼瞬间开了鲜红的万花筒,巨大的紫色须佐随之拔地而起,将已经变得脏兮兮的奈奈和依旧沉睡的带土护在其中,而一直守护在洞口待命的暗部却像是飞蛾扑火一般纷纷举着手里剑向佐助发起袭击,佐助发现这些人的眼睛都变成了浑浊的白色不见瞳孔,多半是被幻术控制了,佐助用万花筒直视对方的眼睛想要解开幻术,却没想到非但没解开幻术还使那些暗部变得更加疯狂,他们几乎是自杀式的撞向须佐,鲜血顺着须佐的外壳不断低滴落。不是幻术的话,难道是某种精神控制,可是就连山洞这个偏离木叶的范围都受到这种大规模的精神控制可见施术者的查克拉难以想象的强大,佐助回头看了一眼紧紧抱着带土对着巨大的须佐和眼前诡异的景象瑟瑟发抖的奈奈,思考着整个村子现在多半都处于被控制的状态,而自己和奈奈还能保持清醒的原因恐怕是因为开了写轮眼,想到这种可能性佐助突然开始担心莎拉娜和博人。

 

控制着须佐一把将奈奈和带土抓在手里,佐助站在小姑娘身前,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别怕”就开始向村子中心的位置快速的移动。奈奈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她将自己的脑袋轻轻靠在带土的胸口听着那微弱但确实存在着的心跳,自言自语一般闭上了眼睛,“我不怕,我会保护你的。”那些依旧缠在带土身上的查克拉线突然像是缺水的植物一般迅速的干枯并脱落,佐助看见不由变了脸色,只怕卡卡西现在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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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依旧二更

#即将进入狗血家庭伦理剧,我对不起ab。2333

【卡带生子】白兔(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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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枕着手臂躺在宇智波族地外一片空地上,繁华的木叶似乎遗忘了这个荒芜的角落,街区的热闹和灯光也和这里划清界限一般,繁华的木叶似乎遗忘了这个荒芜的角落。佐助只是出神的盯着夜空发呆,族地上空的星星似乎都格外冷清一些,稀稀落落的,看着有些寂寞。“……”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幼时拉着自己睡在濡缘的鼬,哥哥很少会主动提出什么要求,难得父母外出只剩下兄弟二人在家,胡闹了小半天后,哥哥提出晚上可以睡在外面,一向被富岳和美琴管的死死的佐助欢天喜地的拖着自己的小被子和哥哥铺在了一起,因为是夏季夜风也是温温热热的,闻着从身旁哥哥的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好闻的味道,佐助总是像一块年糕一样往鼬的怀里挤,在鼬数不清第几次把佐助从自己的被窝里拎出来后,终于还是放弃了转而搂住佐助热乎乎的小身子,“你这黏人的小家伙。”鼬戳了戳佐助的额头,他觉得这样黏着自己的弟弟也很可爱,往常总是很夸张的叫痛的佐助这次却并没有躲开,而是闭着眼睛往鼬怀里更深的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动物,“哥哥香香的。”


记忆里那种淡淡的香似乎从未散去过,可是那个温暖的怀抱他却永远失去了。在看到带土拼死将两个小姑娘护在身后时,佐助那么突然的就想到了自己的哥哥,拖着那幅残破的身子,为了保护自己又是将怎样的伤痛和黑暗挡在自己身前的呢,他却什么也不知道,理所当然的将自己的仇恨也压在了那瘦弱的肩膀上,也许那还是最后一根稻草。“尼桑…”佐助一动不动的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哥哥看到的天空也是这样的寂寞吗,思念像是胡乱生长的藤蔓没有预兆的爬满心脏,每一次跳动都艰难而痛苦。


“……”,那个人在自己身边躺下的时候,佐助闭上了眼睛装作睡着的样子,他不知道该如何和鸣人相处,小时候两个人见面总是少不了打打闹闹,长大了更是每次都恨不得你死我活,可是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力气了,索性就沉默以对,反正鸣人从来没在意过他的回答。“奈奈酱。”鸣人知道佐助根本没有睡着,也默契的没有戳穿,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自己想说的话,“卡卡西老师给起的名字,旗木奈奈。”鸣人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卡卡西老师不愧是贤十,起的名字都那么好听,如果让我起的话,说不定就叫甘笋,叉烧,面麻之类的。”佐助眨了眨眼睛,虽然没有说话,心情却是很好,他似乎能想象到鸣人在一碗拉面里给孩子挑名字的画面,难得的笑了一下,“面麻不错。”


鸣人却像是受宠若惊一般从地上爬起来,佐助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散去,本来清冷的五官在月光的映照下像是春水梨花一般风情楚楚,让人怦然心动。鸣人看的有些痴了,他从小就知道佐助生的好看,可是对着自己佐助却从来只是冷冰冰的,这样的风情他自然是没见过的,月光,星空,佳人,鸣人也到了风花雪月的年纪。“佐助,带土给卡卡西老师生了奈奈酱,好羡慕啊我说,卡卡西老师以后就不是一个人了。”鸣人拐着弯的用话试探佐助,“你和带土是同族,佐助,你能不能…”


“不能!我不会生孩子。”


佐助觉得鸣人若是当上了火影,木叶可能就完了。“这样啊。”鸣人耷拉着脑袋躺了回去,似乎对于佐助不能生孩子这件事情有些失望。

 

鸣人觉得佐助那天一定是生气了,所以才不来参加自己和雏田的婚礼。

 

25.

“佐助先生,带土是谁…?”旗木奈奈又问了一遍,不过她似乎对于佐助会认真回答她的问题这件事并不抱任何希望。

 

“带土…”佐助不知该如何开口,他看着小姑娘那双熟悉的杏眼,与那人总是苦涩麻木的眼神不同,旗木奈奈圆圆的眼睛里满满的灵动又俏皮。“带土是个英雄。”鸣人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佐助,他似乎没想到这句话会从佐助嘴里说出来,毕竟当年对于他将带土称作英雄的事情,佐助十分不满和厌恶。旗木奈奈也是一脸震惊,不过很快她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抿着嘴唇看了眼鸣人又看了眼佐助,大喊了一句,“骗子!”转头跑出了火影办公室,博人想追又舍不得佐助,不过一时半刻他在佐助这里也讨不到甜头,于是也追着旗木奈奈跑了出去。“真不像你,佐助。”听了鸣人的话,佐助没有再说什么,他看着窗外一金一白两个跑远的背影,即使带土在世人眼中是个罪无可赎的罪人,对于你来说,他也是你一个人的英雄。

 

26.

佐助离开火影办公室的时候,鸣人似乎很想跟着一起走,无奈他现在是七代目火影,也早已过了不顾后果的年纪,他就站在办公桌的后面死死的盯着佐助瘦削的背影,开口挽留的话在唇齿间辗转了无数遍,却终究是咽进了肚子里。反倒是佐助在推开门的那一刻硬生生止住了脚步,似乎很是犹豫,半天他才回头看向鸣人,眼神有些说不出的情绪,“鸣人,你现在过得快乐吗?”鸣人从小就嚷嚷着要当火影,要做大英雄,要娶漂亮老婆,那个时候佐助只觉得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吊车尾的痴人说梦,直到鸣人真的当上了火影,做了全忍界的英雄,娶了日向家的大小姐,儿女双全,比他想象中走的还要远。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得意到欠揍的鸣人,结果他却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憔悴,即使表面上依旧风光,眼睛却像是一潭死水般毫无生气,佐助有的时候会后悔鸣人和雏田结婚的时候没有回来看看,因为从此他再没见过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鸣人。

 

“……”,鸣人似乎没有想到佐助会这样问,一时像是如鲠在喉般出不出话,好在佐助没有立刻失去耐心的走掉,而是依旧站在那里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自己,他的目光是那样的温柔,这样担心着自己的佐助几乎要让鸣人失去理智,他几乎就要将自己的内心脱口而出,直到——

 

“你和雏田还好吗?”

 

——直到那张漂亮的嘴说出这样残忍的话。佐助早就担心是不是漩涡夫妻间的感情出了什么矛盾,所以鸣人才会越来越郁郁寡欢,不过他一直觉得自己不该插手鸣人的家庭和婚姻,只是他实在是无法忽视鸣人的强颜欢笑和那沉重的黑眼圈,他越是装作没事,佐助就越在意,于是他还有些不安的等着鸣人的回答。“嘛,我和雏田一直很好啊我说,我很快乐,佐助,真的。”佐助觉得很安心,说实话虽然他问出了口,可是并没有做好接受鸣人答案的准备,就算鸣人和雏田过得不好又怎么样,这又与他一个外人有何干系,他又如何见得处理好了自己的婚姻关系,对于这样多管闲事的自己,佐助觉得有些可笑,于是他点了点头,不再犹豫的离开了。鸣人静静的看着佐助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纵使那人有千种风情,自己又何曾留得住,只要他活着便好了,至于自己和谁在一起,过得好不好,不是他的话,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依旧是短小的夜宵

#以后都双更。

【卡带生子】白兔(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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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我…琳…”。

 

卡卡西看带土坐在地上喘息的艰难,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背,带着手套的手指温柔的划过带土裸露着的肌肤,刺激的带土喘得更加厉害。

 

“不说我了,还是说说你吧,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带土努力平复了呼吸,半睁着一只眼有些好笑的看着那个一脸紧张得和自己搭话的卡卡西,明明两个人之间连更加亲密的关系都有过,而这个无知无觉的银发男人现在却纯情的过分。“卡卡西,你的意志现在在天上战斗呢,你这样和我叙旧真的好吗?”带土知道卡卡西是关心他,但是他就是忍不住用带刺的话来噎他,谁让他们从小就是水和油的关系,他总是忍不住想看卡卡西吃瘪的样子。以前一次也没有成功过,这次卡卡西却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一样瞬间低落了下去,连反驳的话都没有一句,乖巧的像只大型犬类。“哼。”带土不太习惯这样低眉顺目的卡卡西,顿时也没了兴致,他还有些呼吸困难,虽然被那个金毛的少年救了回来,他也是难逃一死。

 

“鸣人是鸣人,你是你。”半晌,卡卡西才憋出一句,卡卡西本来就不善言辞,在面对带土时更加是嘴笨,带土以为他是听不过自己嘲讽他的学生,变着法的提醒自己注意身份,更是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就连苍白的脸都憋的通红,卡卡西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把人抱在怀里仔细的抚摸着后背,连带着指尖凝聚了一些查克拉希望能够缓解带土的痛苦,别的是什么也不敢做了,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又刺激到带土哪根脆弱的神经。手下的皮肤冰凉而又粗糙,带土的身子绝对算不上好看,甚至有点畸形的诡异,像是被强行拼凑在一起,卡卡西却觉得像是摸着一尾滑溜溜的鱼,那种细微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吞了口水,突然不合时宜的想起大段大段的亲密天堂里描写的文字来,那些香艳画面的主人公此刻通通变成了自己和带土,卡卡西为自己的想法震惊不已,甚至还有些羞愧,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与辉夜对战的鸣人和佐助身上,尽量不去看带土微微颤抖的睫毛,带土茫然的睁着的杏眼,带土因为咳嗽而泛红的皮肤,带土…他太想念带土了,十八年来他没有一日不再后悔和质问为何活下来的是自己,其他人都劝他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他这么年轻又有天赋,不要沉沦在过去的一次失败里,应该努力创造更多的功绩,他总是不去反驳,但是他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他十二岁那年的过即使用尽他一生的功也无法相抵,他只是在赎罪罢了,只是在用日复一日的生命去填补那个内心因为失去带土而留下的空洞,欺骗自己带土现在在琳和老师的身边过的很幸福,可是现实是他连带土的尸体都没能从神无毗桥带回来,而是让他压在不知哪个巨石的下面永无天日,每次想到在黑暗中独自死去的带土,卡卡西都像是被撕碎了心脏,那巨石似乎是压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喘不过气。

 

带土最怕寂寞了,他总是不肯一个人呆着,卡卡西即使是去买个拉面也能听到店家的老婆婆议论带土是个多好的孩子,他总是用许多时间在街上溜达遇到帮助的人就抢着帮忙,他不想回家,因为回家也是一个人。带土最怕被别人落下,即使明知道自己和卡卡西之间的差距不可弥补却仍然叫嚣着下次一定会打败他,只是因为带土不想和他渐行渐远,但是这样的带土,十三岁的带土,永远留在了神无毗桥,一个人,没有卡卡西。

 

所以当面具掉落看到那张自己日思夜想的脸时,卡卡西觉得这个世界不能更慷慨了,保护这样的世界真的太值得了,他虽然看起来受了很多伤,神情也不再是少年时的天真活泼,但他依然是带土。但是很快卡卡西失而复得的喜悦就被彻底打碎,带土说要杀了他,要将整个世界变成一场梦,为了…琳。他没有办法改变过去,却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带土再一次一个人掉进黑暗的深渊,在举起苦无的一瞬间,卡卡西对着带土笑了,他从未笑的如此放松过,似乎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解脱,“这次,我们去同一个地方吧。”反正,他从未想过要活着走出这场战争。

 

卡卡西当然没有死,因为带土还是那个带土,爱多管闲事的,总是不让卡卡西顺心的,深爱着卡卡西的那个带土。看着卡卡西又一次露出那种天塌了一样的表情,带土很想告诉他那么悲伤的表情一点都不适合他,却是连舌头都被抽走了力气,他还想说很多很多话,以后不要再去祭拜他了,也不要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黄书了,找个合适的女人结婚生子,不然真的要做孤家寡人了,可是带土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一个将死之人又有什么资格去操心卡卡西的人生呢,他有了新的意志和寄托,有朋友有希望,而自己只是困住他的一根枷锁。最后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别来的太早,卡卡西。”碎掉之前他又看到了卡卡西的眼神,那种绝望的死气沉沉的眼神,卡卡西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呢,带土想,一定是我看错了吧。带土一直认为卡卡西以后应该是会很幸福的,也许为自己难过了一阵子,不过终归是会投入到新的生活中去,把一切都淡忘。所以直到佐助告诉他卡卡西不快乐,他都不敢相信,不愿意相信他最害怕的那个结果变成了现实,他无数次的靠着幻想卡卡西现在幸福快乐的生活苟延残喘的延续这条生命,终于等到了可以托付女儿的亲族,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得知他的笨卡卡一直在受苦,偏偏是在他真的会死的时候,带土从未像此刻这般希望自己能够活下去,可是他依然没那么幸运。

 

22.

白雾越来越浓,将整个画面从佐助脑海里擦去一般,再睁开眼时已经从那支离破碎的回忆掉回了现实,佐助怀里抱着依旧睡的香甜的雪团子内心十分复杂,他对带土没什么好感,却也对此人生出几分怜悯和敬佩,而在他被困在时空间的同时,那一大一小多半也是凶多吉少了。

 

“佐…佐助。”鸣人似乎是一路跑到佐助面前的,此时支着膝盖连气都没有喘匀,顶着一头金色的乱毛,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像是小动物的毛发,他本来正在木叶图书馆学习准火影的课程,可是那些圆滚滚的字看到最后全都变成了佐助佐助佐助,除了佐助他真的一个字也看不下去了。卡卡西老师做了六代目火影终日见不着影,小樱也开始接任一支医疗忍者的队伍,好不容易一起吃午饭也要拉着鸣人普及医疗知识,而那个黑衣黑眸的宇智波已经整整半个月没有消息了,虽然之前他一直能够时刻感受到对方平稳的查克拉,可是从昨天开始佐助的查克拉却像是消失了一般,连变得微弱的过程都没有,就像是整个人平白无故的蒸发了,这可让鸣人坐不住了,每次他的影分身还没跑到村口就被暗部以各种理由拦了回来,佐助生死未卜,他怎么可能看得进去那些木叶发展理论啊我说。图片上的人全都变成了佐助,受伤的佐助,奄奄一息的佐助……鸣人觉得自己像是一株没有浇水的植物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着,今天上午竟然还在雏田送来的饭盒里的番茄上看到了佐助的脸,鸣人的焦虑开始变成了愤怒,木叶的高层难道一点也不在意佐助的安危吗,就在鸣人觉得快要忍无可忍的逃出村子去找佐助的时候,佐助的查克拉又凭空出现,和消失的时候一样突然,却让鸣人心跳不止。他用小型的风刃手里剑把那几个碍眼的暗部钉在村口,一刻不停的赶到了佐助所在的木叶村外的树林,在看到那个一身黑衣却清冷秀气的人时,鸣人终于觉得那种心痒难耐的干渴和焦虑得到了缓解,虽然白皙的脸颊变的脏兮兮的,佐助的眼神却依旧是那么干净,清清冷冷的不容接近。

 

“佐助!你这家伙跑去哪里了啊我说,当初不是说好了无论去哪里都用胖胖告诉我的吗?”

 

然后鸣人就两眼发直的用双手抓住佐助的肩膀摇晃,脸上的表情十分夸张,仿佛他真的悲痛欲绝,“我都半个月没见到胖胖了,我还以为它被人抓去吃了!”胖胖是鸣人给佐助的忍鹰起的名字,辉夜一战鸣人用九尾模式救了即将掉下熔岩的忍鹰,后来佐助流落在外时这只忍鹰总是自告奋勇的给鸣人带信,一来二去的,鸣人倒是和那只胖乎乎的忍鹰结下了良好的友谊,佐助对于鸣人给他的通灵兽随随便便起名字,起的名字还那么随随便便表示非常不满。

 

“……”

 

他现在唯一的一只手抱着个孩子,只能将贴在自己身上发神经的鸣人一脚踹开,仔细看了看多日未见的挚友,好像似乎是憔悴了那么一些,难道准火影的学习任务真的那么沉重吗,还是说他真的很想念那个该死的忍鹰?佐助总是不太明白鸣人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也没有兴趣去搞懂一个笨蛋的想法,所以他没有理会眼巴巴的看着他就差摇尾巴的大型犬类,只是急着把孩子送到她的生父,现任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身边去。而鸣人似乎这时才注意到佐助怀里抱着一个多出来的小家伙,整个人瞬间炸毛,话都说不利索了,“佐…佐助,这是你妹妹?”佐助没有理会他,鸣人于是又有了一个更不好的想法,他还大胆的说了出来,“佐助,这不会是你的私生女吧我说!”佐助的表情更不好了,他古怪的看了一眼鸣人,觉得鸣人可能是个色盲,就像辉夜战时能把卡卡西的须佐认成是他的一样,鸣人是认真的觉得自己可能生出来一个白色的孩子吗。

 

“是卡卡西的女儿。”

 

这次换鸣人的脸色不好了,从进入第七班开始,卡卡西老师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怎么会突然多出来一个孩子,他内心十分复杂的跟在佐助身后,偷偷问看热闹的九喇嘛,“喂喂,九喇嘛,看亲密天堂还能看出来一个女儿吗我说!”

 

23.

卡卡西将面罩稍稍扯了扯,觉得终于能透过气了才又温柔的问了一遍,“佐助,你说谁给我生了个女儿?”佐助抱孩子抱的手都酸了,现在还要一遍遍重复说过的话让他几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把怀里的襁褓往卡卡西怀里一抛,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火影办公室。鸣人想要去追,可是卡卡西还像一根木头一样杵着,抱着襁褓如同怀里塞了个烫手的山芋。

 

“卡卡西老师,是带土!都说了是带土给你生的女儿了我说!”

 

鸣人的大嗓门嚷嚷的恨不能叫整栋楼都听见,卡卡西连忙冲过去捂住了他的嘴,这种连他自己都不信的事情若是叫别人听了去岂不是看笑话,别说四战后木叶对于带土噤若寒蝉,就算他只是个寻常的忍者,若是传出了这样的风声也是平白玷污了清白。不过看着小家伙那与自己相似的发色和眉眼,似乎还因为睡得不踏实而咕哝着小嘴,就连唇边一点小痣都和自己一模一样,卡卡西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柔情来,似乎他和这个孩子之间的确存在着某种特殊的联系,抱着这个沉甸甸的小生命只觉得内心一片安宁,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女儿不成,佐助向来不是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难道带土并没有死,想到这种可能卡卡西顿时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他按住还在扒着门框探头探脑的向外张望的鸣人的肩膀,语气是自己都难以想象的焦急,“鸣人,回去让佐助交一份任务报告书上来。”

 

鸣人听了立刻愁眉苦脸起来,他不情不愿的领了任务,却不知道该如何向佐助开口,佐助最讨厌写作文了我说!

 

【tbc】


#所以说堍是带球上战场的啊我说,233333。

#快要苦尽甘来了,各位堍麻麻们,大概。

#关于山葵的去留我很苦恼,大家希望她活着吗。(真诚脸)



【卡带生子】白兔(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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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接下来的几天,带土几乎不曾下床走动,除了偶尔醒过来两眼发直的对着房顶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剩下的时间他鲜少有清醒的时候。而山葵则是为带孩子发起了愁,她不知道到哪里去弄奶水,又不敢打扰虚弱的带土,只好用果子的浆汁来喂养小小的婴儿,好在总算是填饱了小家伙的肚子。一大一小两个团子关系很是亲密,山葵总是把小家伙抱在怀里舍不得放到木床上去,就连睡觉也是姐妹两个紧紧依偎在一起。

 

随着胎膜的褪去,小团子银白的头发越来越明显了,山葵总是觉得这样的变化很新奇,小心翼翼的用手摸摸小家伙和自己一样的白毛,看来带土只能生出这个颜色的孩子了,山葵心里想,就连他自己也是不知道从哪里跑回来也变成了白毛,她现在就等着小家伙睁开眼睛,看到一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白眼,她不知道为什么带土的眼睛和自己不一样,会变成鲜艳欲滴的红色,还有各种漂亮的花纹,有了这个同样是白眼的妹妹的话,自己也不会觉得寂寞了。

可是山葵失望了,妹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她几乎吓得将襁褓扔在了地上,那双诡异的紫色双瞳几乎要将她整个吞噬一般,她感觉到了一股让人汗毛倒立的查克拉。

 

“带土!带土!不好了,妹妹变成妖怪了!”

 

山葵跌跌撞撞的抱着妹妹冲进了带土的房间,本来正呆滞的盯着房顶不知想些什么的带土闻言立刻撑起了上身,当看到那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轮回眼的时候,带土几乎要立即晕厥过去,“怎么…怎么会这样。”他不可置信的颤抖着,明明是他和卡卡西的孩子,卡卡西虽然从小就是天才,身份上却也不过只是个普通的忍者,连血继界限也没有,而他虽然是宇智波一族的后裔,却也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如此两人结合也不该是个天生轮回眼的孩子啊。

 

带土颤抖着双手将接过孩子,收紧手臂紧紧的拥抱着这个温暖柔软的生命,她的身上有明显的旗木家的血脉,却是由他以男子之身孕育的产物,本来有个悖德逆天,难以启齿的父母也就罢了,如此天授妖力,一生也不得太平。带土想到了长门,后天得到的轮回眼已经让这个预言之子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而带土对于这个女儿的期望不过是她能平安长大,不受家族牵绊,甚至不要做个忍者,如今竟也成了妄想。带土轻轻将脸与幼小婴孩柔嫩的脸颊相贴,漆黑的双眼是化不开的悲伤,而孩子对这一切都无知无觉,她只是因为生养之人的亲近而开心,柔软的手掌努力的去摸带土半边斑驳的皮肤,睁着一双深紫的大眼睛笑的天真无邪。


带土捉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放在唇边啄了啄,苦涩的笑了一下,“我若是连你也护不住了,才真是没脸见他了。”说罢,带土双眼瞬间由漆黑转为鲜红,神威图案的万花筒在他眼里快速旋转着,快速结了个印后白色的的查克拉从他指尖源源不断的传送到小女孩的体内,很快本来还闹腾的厉害的小家伙渐渐安静下去直到完全不动,暗紫的双眼也随之恢复成一片沉寂的黑,皮肤表层覆盖上一层薄薄的冰霜,本来活生生的婴儿仿佛失去了生命力一般就像个冰雕玉琢的娃娃,而带土的情况比她还要严重,他几乎已经抱不住孩子了,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孩子塞到一脸错愕的山葵怀里,他捂住自己的嘴吐出了一大口血,暗黑的血液顺着他苍白的指缝断断续续的流淌,不过他也顾不上这么多,因为他能感觉到神威的图案在渐渐消失,眼前也越来越模糊,拼着最后一口气他将自己和两个孩子转移到了神威的空间。是在躲避着什么人吗?已经习惯了一直在逃难的带土,在跟着消失之前的最后一秒,佐助疑惑地想着。

 

“没时间了,他们不会放过这样一双眼睛的。”

 

带土知道他产子之时,大筒木一族感应到了他的查克拉,想必是也已经知道他并未死在共灰骨灰之下,已经在追查他的行踪了,带土在腹中胎儿的庇护下死里逃生,现在全世界都以为他死了,只要拿掉这个孩子,他就能够真正的恢复自由,隐姓埋名的做个普通人。可是一想到这个小小的生命同时流淌着他和卡卡西两个人的血脉,又在生死关头护了他一命,让他舍弃掉这个孩子却比叫他死了还受罪。生下孩子之后的这两天,他几乎没有力气动弹,就一直躺在床上思考该如何安排他两个女儿的一条活路,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小女儿是要送回卡卡西身边去的,可是大女儿山葵又该如何,她是他一场噩梦的产物,却也是个无辜的稚子,除了他再无依无靠,断不能叫她再流落到那些畜生手里去,可是若是到了木叶手里想必也是不能好过,若卡卡西肯庇护着倒还好,可是卡卡西…他又如何有资格要求卡卡西对和他毫不相关的小女孩拼死相护呢。

 

想到这里带土就有些悲哀,他是要死了,可是若是能为女儿们换一条活路,他的命总算还有点价值。可是他不曾想到小女儿竟是天生轮回眼,这样那些畜生是绝不会放过她的,即使是他死了也不会放过他的孩子,若是送到卡卡西身边只怕卡卡西和木叶也会遇到危险。这次带土是真的绝望了,他躺在神威空间冰冷的地面上一口接着一口的呕血,几乎要将体内的内脏都吐出来一般,刚刚他动用禁术将自己全部的查克拉都封印进了小女儿的体内总算是封住了那一双轮回眼,可是他也是油尽灯枯,只怕是撑不了多久。

 

山葵抱着妹妹跪在他身侧哭的双眼肿成了核桃,她不知道带土为何会突然病的这样厉害,虽然带土从接她回来开始便一直病怏怏的,但是她以为只是怀了小宝宝才会如此,只要她悉心照料,不惹带土生气他就会好起来的,却不曾想现在带土竟是要死了,而本来温热柔软的妹妹也冷的像个冰块,竟也是死了一样。她从未觉得像此刻这般恐惧,一时两个至亲之人在她面前奄奄一息,而她却弱小的连缓解他们的痛苦都做不到,她对于真相毫不知情,从有记忆开始就跟着带土东躲西藏,虽然不知道为何他们要活得这样辛苦,她只知道是带土一直在保护她,教她医疗忍术,每次躲到一个村庄带土就会带着她用医疗忍术给患病的村民医治,带土是那么善良,可是现在她最喜欢的带土却要死了,她的医疗忍术帮不上一点忙。

 

20.

带土勉强侧过头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山葵,内心也是一片悲痛,他是不怕死的,若是可以选择,他宁愿十三岁那年便被石头砸死了,也好过这些年如同地狱一般生不如死的日子,可是他现在却是不敢死了,即使是没有价值的废物一样的人生,他也有了想要保护的东西。也许是因为执念太深,带土并没有立即死去,而是带着两个小姑娘躲进了辉夜宫殿,这里有辉夜为了提防大筒木一族而设下的结界,暂时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带土的反应也越来越严重,他双目失明,日渐消瘦,半边白绝体干枯脱落,而内脏也随之受损衰竭,他每天躺在坚硬的木床上丝毫不能动弹,也只是挨过一日算一日了,他浑身都疼的厉害,双眼前是终无天日的黑暗,但是内心却一片平静,近日他越来越常想到卡卡西了,多半时候是那个年幼的小白团子,瞪着一双仿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眼睛不带好气的叫自己的名字,带土,带土你又迟到了,带土你怎么可以这么笨,带土都是你的错。想来想去卡卡西对自己似乎一直是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话的,而且多半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不是挑挑他这里的毛病,就是干脆连话都懒得和自己说,不过带土早就习惯了,谁让卡卡西是天才,是木叶的英雄白牙的孩子,而自己不过是个吊车尾的孤儿,琳喜欢卡卡西再正常不过了,就连自己也…也忍不住想要亲近他,虽然每次的结果都像是两只刺猬打架,谁也别想好过,后来带土也放弃了,谁让他和卡卡西就是水和油的关系呢,他也不是没想过若是卡卡西对他好一点,温柔的求他一句,自己是什么都愿意替他做的,可是卡卡西的脾气比自己还倔,而且自己根本打不过卡卡西有什么资格让对方主动示弱。

不过,后来卡卡西倒是真的哭着让他不要死,哭的一直以来倔强的炸着的白毛都耷拉下来,那双漆黑的眼睛是那么悲伤,自己真的想什么都答应他,却做不到,他被压在石头底下半边身子都已经感觉不到了,身体痛到麻木,视线和思维却越来越清晰,他抓紧最后的时间瞧着卡卡西那张惨兮兮的小脸,半边脸都包着渗着血的纱布,卡卡西的左眼瞎了为了救他这个只会逞强的吊车尾,卡卡西怎么能只有一只眼睛呢,带土越想越难过,于是他把自己的左眼扣了下来送给卡卡西做上忍礼物,看不见卡卡西那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带土总算是能安心去死,只是笨卡卡还不会用写轮眼呢,要是他能求我教教他…

 

带土当然没死,他从来没有那份运气。

 

21.

琳死了,斑死了,水门老师也死了,带土生了个小怪物。他知道一切都不可能再回到过去,可是他知道卡卡西还念着他,还把他那句逞英雄的话放在心上,当作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一直以来他看着卡卡西站在慰灵碑前孤零零的背影从十三岁熬到了三十岁,他在暗地里把世界都作的翻了天,卡卡西还是孤身一人,不肯从过去走出来,带土既心疼又气愤,他不知道该为卡卡西做点什么,直到他想到他还可以为卡卡西生个孩子,云雨一番果然珠胎暗结,带土想着这次卡卡西总归不会一个人孤零零的老死了,然而四战战场上卡卡西站在他的面前,他就那样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的躲闪,他说你已经没救了,我能为你做的只有杀了你,他说你过去的意志现在依旧在我身边,我要保护鸣人。

 

带土大脑一片空白,腹部隐隐做痛,他顺着卡卡西的话看向一旁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鲜衣怒马,他的那份自信的光芒和洋溢着的希望就连自己都觉得刺眼,在这个少年的眼里,自己似乎已经是个失败者,他那么耀眼那么年轻,而自己却是一身伤病,容貌尽毁,坏事做尽,还变态的怀了个孩子。卡卡西….他的卡卡西似乎也找到了新的精神寄托,自己在他眼里是不是早就是多余的,无药可救的人了呢。带土想到自己之前竟然还担心卡卡西会孤身一人就觉得可笑,自己怕不是又自作多情了,他忘了卡卡西从小身边就围着很多人,只是他自己不想要罢了,自己这种除了琳根本无人关心的孤儿又怎么能够相提并论。卡卡西的苦无刺下来的时候他是真的想死,连同肚子里那个荒唐的孩子一起。从见到卡卡西开始,腹部就一直没有停止过的痛现在也戛然而止,带土闭眼苦笑,连你也放弃了吗,这样最好……

 

带土当然没死,他没有那份幸运。


【tbc】


#说好的二更....短小的夜宵